的空气在这极其狭窄的缝隙里,被迅速点燃。 苏唐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於一点一点的软化了下来。 眼睫剧烈的颤抖著,他终於无法再保持那种僵硬的防御姿態。 原本贴在墙上的双手,极其缓慢的、却又无可阻挡的抬了起来。 试探著落在了艾嫻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著那件真丝的家居服,掌心传来的柔软和温热,让苏唐的理智彻底宣告阵亡。 艾嫻的身体极其轻微的僵硬了一瞬,但隨即,她扣著苏唐后脑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极其粗重且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唇齿间那让人脸红心跳的轻微水渍声。 月光透过落地窗,將两人交叠的影子在木地板上拉得极长。 时间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仿佛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 久到苏唐觉得自己的胸口都要炸开,久到他甚至產生了一种要在这种冷香中彻底窒息的错觉。 艾嫻终於微微偏过头,结束了这段极其漫长的时间。 她鬆开抓著苏唐头髮的手,微微退开半步。 两人之间终於拉开了一点点距离,大口大口的喘著气。 艾嫻那张平日里总是平静、仿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庞上,此刻染上了一层极其惹眼的、惊心动魄的顏色,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天鹅颈。 她的嘴唇泛著水光,透出一种极其致命的艷丽。 苏唐依然保持著那个被抵在墙上的姿势,双手还悬在半空中,眼神已经彻彻底底的乱了。 “小…小嫻姐姐…”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无措,甚至连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艾嫻抬起手,用手指极其用力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被她做得极其瀟洒,又透著一股骨子里的骄傲和不容反驳的强势。 “你给我听清楚了。” 艾嫻咬著牙,语气凶狠:“都已经到今天了,两个小时前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得,你说你看到別人靠近我会烦躁,你说只要我不赶你走,你就一直待在我的视线里。” 苏唐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想要点头。 却在那种极具穿透力的注视下,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好,我成全你。” 艾嫻重新把目光锁定在苏唐的脸上,一字一顿,极其清晰。 像是在宣读一份绝不容许反驳的终身契约。 “我不管林伊那个狐狸精到底跟你玩什么把戏,也不管白鹿那个笨蛋又在你身上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从今天起,不管是你的学习、你的工作、你的生活起居” “还是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和感情。” 艾嫻冷冷的看著他,说出来的话却坚定的让人根本无法反驳:“所有的东西,我都要管,你会一辈子被我拴在锦绣江南。” 看著苏唐那副依然有些呆愣的模样。 艾嫻果断的伸出手,那带著滚烫温度的指尖,极其精准的揪住了苏唐那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极其熟练的、像过去无数次教训他那样,微微用力一拧。 “嘶” 苏唐极其配合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却根本没有躲避,反而极其温顺的低下了头,方便她揪得更顺手。 “话是你自己说出口的,人也是你自己主动招惹的。” 艾嫻揪著他的耳朵,迫使苏唐再次抬起眼睫与她对视。 她的脸上因为情绪激盪而泛著晕色,呼吸温热而急促:“你要是敢后悔,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