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隨便给別人,因为说过的话要算数。” 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毫无防备的倒映著苏唐清俊的脸庞。 苏唐看著她:“姐姐教过我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的” “你不明白。” 艾嫻打断了他:“小时候,我爸爸妈妈也总是跟我承诺,说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说等周末就会带我去游乐园,说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好起来,爭吵没有停止,家还是散了,所有的承诺,最后都变成了极其可笑的谎言。”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越来越低:“所以,別对我说这种话,尤其是你。” 因为我会当真。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 苏唐乖巧的点头,眼神却极其明亮:“我一定会证明给姐姐看的。”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艾嫻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烦躁和心虚。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居然罕见的有些说不出话。 甚至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掉头就跑的衝动。 太危险了。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极其的不安。 但她又觉得,自己一定要说些什么。 在这个日子里,在这个时间点,如果跑了,或者是拒绝回答,或许她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一阵微凉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灌进来,吹动了桌上那本泛黄的儿童读物,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艾嫻猛地回过神来。 口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震动。 艾嫻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著时间:晚上十一点五十三分。 距离零点,只剩下最后七分钟。 12点的钟声马上就要响了。 艾嫻这才想起来。 今天是二月十四日。 是情人节。 最要命的是,刚才苏唐明明都已经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 那个平时乖巧得有些怯懦的少年,红著耳朵,极其认真的对她说出了那些想一直被姐姐管著、梦见姐姐嫁给別人会惊醒的越界之言。 他明明已经把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捧到了自己面前。 而自己,没有给出任何属於成年人的、极其漂亮的回应。 想到这里,艾嫻心里的懊恼,就突然不受控制的翻涌上来。 等未来的某一天,苏唐想起今天的时候。 会想起白鹿那个虽然脑袋缺根筋的小笨蛋,用她那一套最纯粹的方式去討他开心,吃烤肉、放烟花、或者满大街的乱窜。 会想起林伊那个满脑子算计的狐狸精,带著他 艾嫻用脚想都知道林伊绝对没干什么好事,刚才在楼下交接的时候,林伊故意晃动的那条红绳就是铁证。 唯独她竟然极其神经的把苏唐带到了这个到处都是灰尘的老房子里。 “你先別说话。” 艾嫻极其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走到窗边,背对著苏唐:“坐著別动。” 说完,她极其迅速的拿出手机,点开搜寻引擎。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敲击,甚至因为速度太快,还打错好几个拼音。 【情人节最后五分钟,还能做些什么有意义、值得记住的事情】 页面刷新,跳出来一堆极其无用的答案。 要么是时间来不及了,要么是非常的俗套,要么就是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做到的。 艾嫻皱著眉头,一条一条的往下翻。 就在时间即將跳到零点的那一刻。 艾嫻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听我的姐妹,接下来什么都別说,直接揪住他的衣领,狠狠的堵住他的嘴,这就是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