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林伊站起身,走到苏唐身边,极其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既然是过节,那就要有过节的样子,今天晚上,糖糖愿意跟谁过情人节,那就跟谁过,他选了谁,其他两个人都不许阻拦,必须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不准搞破坏。” 艾嫻立马深深皱眉。 “不行。” 她的声音冷硬,带著不容置疑的果断:“我不同意。” 林伊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小嫻,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林伊拖长了语调,语气里透著毫不掩饰的笑意:“怕糖糖不选你?” 艾嫻冷笑一声,维持著她那副高不可攀的房东做派:“我怕什么?” “那你就是怕了。” 林伊毫不留情的戳穿她:“你怕你平时对他太凶,他今天晚上选我不选你,你面子上掛不住。” “激將法对我完全没用。” 艾嫻面无表情,但语速明显比平时快了半拍:“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就在两人针尖对麦芒,空气中的火药味即將彻底引爆的时候。 白鹿突然高高的举起一只手,像个在课堂上积极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那我们四个人一起过不就好了!” 白鹿的声音清脆,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兴奋与天真。 她跑到苏唐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另一只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三个一起跟他过情人节!既然一个人过很开心,那四个人一起过肯定会开心四倍呀!和三个女孩子过情人节又不是不行,我画画的时候还可以同时用三支画笔呢!只要小孩不累,我们就可以一起玩!” 这番极其惊世骇俗的言论,从白鹿嘴里说出来,竟然透著一种清澈见底的纯粹。 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把所有喜欢的人都凑在一起,分享那种像烤红薯一样暖和的色彩。 艾嫻的额头狠狠跳了两下,太阳穴突突的疼。 她终於忍无可忍:“白鹿,你不要说话。” “我提的建议多好呀” 白鹿委屈的缩了缩脖子,但双手依然死死抱著苏唐的胳膊不肯鬆开。 客厅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林伊坚持要让苏唐自己选,並且信誓旦旦的保证苏唐一定会选她这个温柔体贴的知心大姐姐。 艾嫻坚决反对这种极其荒谬的选择行为,並试图用房东的威严强行镇压这场闹剧。 白鹿则在一旁不断推销她的四人行完美方案,试图说服另外两人接受这种极其超前的模式。 三位姐姐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唇枪舌剑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穿梭。 苏唐夹在中间,左边是林伊温软的触感,右边是白鹿死皮赖脸的纠缠,前方是艾嫻冷若冰霜的逼视。 他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脑袋运转的很慢,慢吞吞的思考著怎么把自己花了很长时间准备的礼物给送出去。 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的走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眼看著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再这样爭论下去,这大好的情人节就要在吵闹中彻底结束了。 终於,几位姐姐强行叫停了这场毫无意义的爭吵。 “停。” 艾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视线扫过林伊和白鹿。 客厅里的爭吵声戛然而止。 艾嫻转过头,看向被挤在餐桌边缘、怀里还抱著那座夸张红玫瑰山的苏唐。 “苏唐。” 她的声音恢復了清冷:“你想不想和姐姐过节?” 苏唐抱著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紧,看著艾嫻,又看了看旁边满脸期待的白鹿,以及似笑非笑的林伊。 他把那捧巨大的玫瑰花放在餐桌上,双手在灰色的围裙上用力擦了两下。 苏唐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也知道这个节日和以前我 和姐姐们一起过的那些节日,意义是不一样的。”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