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 沈曼曼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吐出掷地有声的一个字。 她靠在椅背上,气场全开:“今天就煮,明天早上我亲自开车送你们去民政局,户口本我都连夜给你们偷出来。” 林伊维持著揪住苏唐领口的姿势,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似乎低估了这位前畅销书作家的脑迴路和魄力。 苏唐被迫弯著腰,双手悬在半空,有些进退两难。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寂静。 “去啊。” 沈曼曼慢条斯理的靠回椅背上,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床单是昨天刚换的,房间隔音效果也好。” “妈!” 林伊鬆开苏唐的领口,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是你亲生的吗?” “就是因为亲生的,我才了解你那点出息。” 沈曼曼冷笑一声,视线越过林伊,落在苏唐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上,语气瞬间变得和风细雨:“小苏啊,你別被她嚇到,这丫头从小就喜欢虚张声势,雷声大雨点小。” 一直在后面看戏的林致远终於忍不下去了。 他放下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打个圆场:“曼曼,说话注意点,小苏还是大学生呢。” 沈曼曼一个眼神甩了过去:“你女儿那点出息我还不清楚?她要是真敢下手,我明天就去买鞭炮庆祝,她就是死鸭子嘴硬,我今天非得把她那层狐狸皮扒下来不可。” 林致远立刻噤声,拿起报纸。 沈曼曼看著女儿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原本紧绷的表情突然鬆弛了下来。 她嘆了口气,將果盘推到一边。 “伊伊。” 沈曼曼的声音失去了刚才的咄咄逼人,透著一股为人母的无奈,“你以为我愿意天天这么逼你,像个討债鬼一样?” 林伊愣了一下,鬆开了揪著苏唐衣领的手。 沈曼曼站起身,拉过林伊的手,让她在床沿坐下。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嘆息。 “你这丫头,从小就被我和你爸宠坏了,你摸著良心说说,从小到大,你要星星我们什么时候给过你月亮?” 沈曼曼看著林伊那张精致的脸:“你七岁那年吵著要学钢琴,你爸二话不说给你买了台回来,结果呢?你弹了三天嫌手疼,那琴现在还在客厅当摆设,落了一层灰。” “你初中非要去学骑马,摔了一跤就不去了,你爸心疼得连办的年卡都不要了,我们说过你一句吗?” 林致远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林伊撇了撇嘴,想要反驳。 “你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没个定性,唯独感情这事儿,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往家里领过人?” 沈曼曼的声音缓和下来:“哪怕是拿来当挡箭牌的,这也是头一个。” 她转过头,视线在苏唐身上停顿了两秒,又重新落回女儿脸上。 “天天催你,不是非要逼著你嫁人。” 沈曼曼伸手理了理林伊耳边的碎发:“只是你这性子,我们不放心,你是我们两个捧在手心长大的,我们年纪会慢慢大了,总怕你以后遇到不够好的人,怕你的另一半,让你受哪怕一点点的委屈。” 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