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长篇大论都要重。 不是她艾嫻要把苏唐拴在身边。 是那个傻子,冒著零下的严寒,跨越两千公里,主动撞进了她的手里。 几秒钟后。 林伊低低的笑了一声。 “是啊,就是个傻子。” 她喝掉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甚至愿意为了维护我隨口胡诌的一个小说情节,熬一整个通宵,去完成那么幼稚的事情。” 艾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可没你这么多高高在上的架子,话都藏在心里,也没你那么大度。” 林伊仰起头,喝掉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我这人自私得很,看到喜欢的,就想打个蝴蝶结,直接藏进自己的衣柜里,谁也不给看。” 她举起自己的杯子,衝著艾嫻晃了晃:“不然我晚上会睡不著觉的。” “隨你。” 艾嫻理了理睡袍的下摆,微微靠向床头,姿態放鬆:“只要你能藏得住。” 没有火药味,也没有退让。 只有一起当了十几年闺蜜的一种心照不宣。 林伊拿起另一瓶啤酒。 咔噠。 金属拉环被拉开,白色的泡沫溢出瓶口。 “规矩照旧。” 林伊將易拉罐递到艾嫻面前:“不准急眼,不准掀桌子走人,不准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 艾嫻垂下眼帘,看著那罐冒著冷气的啤酒。 过了许久,她才终於冷著脸伸出手,接了过来。 “这才对嘛。” 林伊这才笑起来,笑得像一只终於露出尾巴的狐狸:“那就各凭本事咯?” 话音刚落。 原本蜷缩在床铺最里侧的白鹿,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揉著乱糟糟的头髮,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然后。 她手脚並用的爬过来,像只树袋熊般掛在艾嫻的腰上,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耷拉在艾嫻的腿侧。 她闭著眼,脸颊在艾嫻平坦的小腹上蹭来蹭去,寻找著最舒服的位置。 “你们在说什么呀?” 白鹿闭著眼睛,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睡意和理直气壮的娇憨:“什么各凭本事我也要” 艾嫻顿了顿,然后嘆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尖顺势捏住白鹿软乎乎、红彤彤的脸蛋。 “小鹿。” 林伊的嗓音里带著逗弄毫无防备的小动物的意味:“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事情吗?就急著凑热闹?” “不知道” 白鹿打了个哈欠,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的嗓音软绵绵的,透著一股理直气壮的娇憨:“反正你们抢什么,我就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