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 苏唐在床上躺了足足五分钟,才迟钝的意识到一件事。 他毕业了。 距离名为高中的新副本开启,还有很长的空窗期。 没有闹钟刺耳的尖叫,没有班主任的咆哮,也没有倒计时上那个数字带来的窒息感。 除了预习一些功课,这是苏唐三年来,最轻鬆、最自由的一个假期。 然而,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就在苏唐要在家里长蘑菇的时候,三位姐姐的生活节奏却像是被人按下了倍速键。 这个暑假,是她们的分水岭。 艾嫻决定保研,开始了早出晚归的实验室生活。 白鹿直接把画室当成了家,偶尔回来一次也是为了洗澡换衣服,眼神呆滯得像条咸鱼。 至於林伊 这位平日里最懂得享受生活的狐狸精,此刻正遭受著社会的毒打。 她在文艺风尚杂誌社找了一份实习工作。 苏唐走出臥室,看了一眼客厅。 茶几上堆满了各种时尚杂誌和列印出来的稿件。 沙发上扔著几件换下来的衣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味。 以前那个总是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调戏弟弟的狐狸精,现在已经忙得连尾巴都藏不住了。 苏唐嘆了口气,挽起袖子。 他走到阳台,收起晾乾的衣服,熟练的叠好。 然后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盘算晚上的菜单。 他要每天换著花样的给姐姐们做好吃的。 现在他毕业了,有大把的时间。 与此同时。 位於市中心写字楼文艺风尚杂誌社內,林伊坐在靠窗的工位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 整个人看起来知性、温婉。 “林伊,主编说这期的专栏稿子写得太棒了。” 邻座的女同事凑过来,一脸羡慕:“你的文字太有灵气了,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 林伊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瞎编的。” 同事一脸你太谦虚了的表情。 林伊维持著那个优雅的坐姿,视线重新落回样刊上。 她在心里长长的嘆了口气。 装女神好累。 这件白衬衫虽然好看,但是有点掐脖子。 这副眼镜虽然显气质,但是压鼻樑。 这破班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好想回家把腿翘在茶几上,拎著啤酒当个快乐的废物 “林伊。” 一道略显拘谨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林伊笔尖一顿,並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慢条斯理的把这一段的最后一个错別字圈出来。 然后才转过身。 站在她面前的,是和她同一批进来的实习生,周阳。 男生个子挺高,长得也算周正,脖子上掛著实习证。 手里捧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燕麦拿铁。 “那个我看你改稿子改了一下午了。” 周阳把咖啡往林伊桌角推了推,耳根有些发红:“楼下新开的咖啡店,给你带了一杯,半糖的。” 编辑部的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 周围几个老编辑虽然还在盯著屏幕,但耳朵都竖了起来。 自从林伊来实习的第一天起,这种戏码就没断过。 毕竟,这位无论是顏值还是业务能力,都太能打了。 林伊看了一眼那杯咖啡。 “谢谢。” 她並没有伸手去接,甚至身体都没有离开椅背:“不过我最近在戒糖,嗓子不太舒服,喝不了这个。” 理由很烂,但態度很坚决。 周阳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缩回手:“啊这样啊,那、那我下次给你带温水” “不用麻烦了。” 林伊重新转过身,拿起红笔:“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