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罗帖木儿闻言,缓缓起身,玄色锦袍金线绣虎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沙地便塌陷一分,仿佛地动山摇,十三层龙象劲的刚猛气劲隐隐在周身流转,又裹着北冥真气的阴柔,再加上混元一气决圆满的调和,刚柔并济的气息瞬间笼罩全场——天地间骤然风起,天色竟渐渐暗沉下来。 “自然,我输得起。”他声音沉如惊雷,目光扫过台下,“但这第三局,我亲自上。” 张无忌瞳孔微缩,上前一步道:“你身为统帅,竟然亲自下场应战?你麾下无人了?” “无人?”孛罗帖木儿冷笑一声,气势陡然暴涨,睥睨天下的威压扩散开来,“我麾下将士虽败,却非无能之辈。今日我亲自上场,不过是想让你知道,燕云十六州的归属,终究要看谁的拳头更硬——张无忌,敢不敢与我一战?” 话落的瞬间,一旁的秦烈突然气息暴涨,周身紫金真气如浪潮般翻腾,紫气扩散得更广,连气血都变得愈发汹涌。他虽知孛罗帖木儿功力深不可测,却仍下意识绷紧身形,只要张无忌一声令下,便要随时上前支援——他绝不会让主公独自面对这般强敌。 秦烈猛地向前一步,周身紫金罡气轰然扩散,如浪潮般席卷擂台四周,连地面的沙尘都被气劲掀起:“这第三场,我接着应!不劳烦我家主公出手!”他掌心紫血虽未完全消退,眼神却异常坚定——孛罗帖木儿虽强,可他既已追随张无忌,便不能让主公亲自涉险。 孛罗帖木儿闻声,目光转向秦烈,脸上没有半分嘲讽,只有一片平静。他缓缓抬手,十三层龙象劲的气劲稍稍收敛,北冥真气的阴寒也淡了几分:“也罢,也让我看看,你跟着张无忌学了多大本事。” 话音落,他纵身一跃,足尖点在擂台边缘,身形稳如泰山。十三层龙象劲与北冥真气在周身交织,混元一气决圆满的气息让刚柔二劲完美融合,明明气势滔天,却不见半分紊乱——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台下众人感到窒息。 秦烈深吸一口气,紫金罡气再次凝聚,双手成拳,紫阳真气与龙象劲彻底交融:“昔日你授我功法,今日我便用这一身本事,与你分个高下!”说罢,他不再犹豫,脚下猛地踏地,身形如箭般扑向孛罗帖木儿,拳头裹着紫金罡气,直轰对方心口。 轰!秦烈周身血气如江河奔涌,拳头裹着紫金罡气,带着破风锐响,瞬间便冲到孛罗帖木儿面门——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功力,紫阳真气与龙象劲彻底交融,连空气都被拳风震得嗡嗡作响。 可就在拳头即将触到孛罗帖木儿的瞬间,孛罗帖木儿却动了。他抬手轻描淡写一挡,掌心泛起黑白交织的气劲——十三层龙象劲的刚猛与北冥真气的阴柔在掌心流转,竟稳稳接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砰!”拳掌相撞的瞬间,气劲轰然炸开,擂台台面裂开数道深痕,碎石飞溅。秦烈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涌来,紫金罡气竟被震得微微紊乱,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掌心再次渗出一丝紫血。 孛罗帖木儿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稳如泰山,甚至未退半步。他看着秦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进步,确实超出我的预料。但这点本事,还不够。”说罢,他脚下轻轻一踏,黑白气劲瞬间扩散,竟将秦烈周身的紫金罡气都压得微微收缩。 话音未落,孛罗帖木儿身形骤然一动——他竟不闪不避,左肩微微下沉,周身黑白气劲尽数汇聚于肩头,一招铁山靠轰然使出。 这一靠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十三层龙象劲的刚猛与混元一气决的沉凝,气劲未到,擂台台面已被压得“咯吱”作响。秦烈刚要抬手格挡,便觉一股磅礴巨力迎面撞来,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铁山靠结结实实地顶在秦烈胸口,紫金罡气瞬间被撞得溃散,秦烈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玄甲与空气摩擦发出刺耳声响,重重砸在擂台外的沙地上,激起漫天沙尘。他挣扎着想站起身,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孛罗帖木儿收肩而立,黑白气劲缓缓敛入体内,目光落在秦烈身上,语气依旧平静:“你的罡气够硬,却还撑不住我这一靠。现在,你还觉得能替张无忌应战吗?” 秦烈抬手抹去嘴角的紫血,指腹沾染的血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晕——那是紫阳真气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