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上位者的威严:“陆掌门,明教的口号能凝聚人心,但要成大事,靠的是实打实的根基。实不相瞒,如今整个豫州都在我掌控之中。”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殿内梁柱,“粮草、赋税、兵甲,这些抗元的根本,我都已牢牢攥在手里。” “丐帮、峨眉、武当、嵩山这些门派,为何愿意听我调遣?”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缓步走到陆风面前,“我在洛阳划出整片街区,让他们自由设立分舵,不仅提供庇护,更给了足够的话语权。有钱粮、有地盘、有诚意,这才是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根本。”他抬手拍了拍陆风的肩膀,“如今洛阳城已隐隐成为抗元中枢,华山派若加入,便是与天下英雄并肩,何愁大事不成?” 陆风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张教主,我原以为明教只是江湖中一股势力,却不想您已坐拥豫州,麾下又有这许多门派响应……如此实力,当真是让陆某大开眼界。”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中却仍透着难以置信,“若华山派此时加入,必能与诸位英雄共襄盛举,只是……我需得与门下弟子商议一番,再给教主答复。” 张无忌微微颔首,玄色劲装随着动作泛起利落的褶皱,腕间的金属护手在烛火下冷光微闪:“陆掌门尽管斟酌,我既敢来,便有等下去的耐性。”他伸手扣上兜帽,将面容隐入阴影,小臂上的甲胄随着动作发出轻响,“华山脚下‘悦来客栈’,我随时恭候。”话音未落,人已大步迈向殿门,黑色劲装的下摆猎猎扬起,转眼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中,唯有烛火依旧在空荡荡的大殿内摇晃。 张无忌离去后,殿内陷入一片死寂。陆风呆立原地,目光死死盯着案几上那本紫霞秘籍,仿佛要将其看穿。窗外夜风呼啸,烛火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像是无数个念头在他心中不断拉扯、纠缠。 良久,他缓缓伸手拿起秘籍,指尖轻轻抚过封皮,仿佛在触碰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莫天……”他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杀意翻涌,“二十年了,也该做个了断了。” 次日清晨,华山派议事厅内,陆风召集所有长老弟子。当他将张无忌的提议和盘托出时,厅内顿时炸开了锅。有人激烈反对,认为与明教合作是自降身份;有人则默默沉思,盘算着其中利弊;年轻弟子中,不少人被张无忌的宏图壮志所打动,眼中满是向往。 “诸位!”陆风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茶杯都在颤抖,“元廷欺压我汉人已久,莫天那叛徒更是害得我华山派四分五裂!如今张教主手握豫州,又有众多门派响应,这或许是我们华山派崛起的唯一机会!”他环视众人,目光坚定,“若能铲除莫天,荡平元寇,我们华山派必将名垂青史!” 经过一整天的激烈争论,陆风最终力排众议,决定带领华山派与张无忌合作。当夜,他亲自带着几名心腹弟子,快马加鞭赶往华山脚下的悦来客栈。 客栈内,张无忌正倚窗而立,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知道,陆风来了。 张无忌指尖摩挲着杯盏,在陆风踏入门槛的瞬间便转过身来。玄色劲装裹着的身影隐在廊下阴影里,唯有腕间甲胄泛着冷光,他挑眉轻笑:“陆掌门这双靴子沾的露水,比昨日更重了些。”话音未落,已大步上前,烛火将他轮廓镀上金边,“看来华山今夜的风,没把陆掌门吹糊涂?”,! 三位心腹弟子身形齐动,齐刷刷抱拳躬身,靴底与青石地砖轻叩出声。为首弟子目光坚毅,朗声道:“见过张教主!我等追随陆掌门,愿为抗元大业赴汤蹈火!”其余两人亦挺直脊背,抱拳过肩,动作如出一辙的利落,身上佩剑随着行礼微微晃动,带起细碎的金属轻响,在寂静的客栈内清晰可闻。 张无忌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金属护手轻抬示意:“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说着侧身拉开雕花竹椅,玄色劲装下摆扫过桌案,带起一阵轻响,“陆掌门奔波一夜,先喝盏热茶。”他屈指弹了弹茶盏边沿,蒸腾的热气顿时漫过杯沿,“咱们边喝边谈。” 陆风沉眸瞥了眼三位心腹,抬手虚压示意:“你们去客栈外守着,若无我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三人对视一眼,旋即抱拳行礼,靴跟并拢发出干脆声响,转身时佩剑与甲胄碰撞出细碎清音,眨眼间便隐没在廊外夜色中。陆风待脚步声彻底消散,才反手扣上雕花木门,指尖在门闩处重重一按,发出“咔嗒”脆响:“张教主,有些话,只能你我二人知晓。” 陆风缓步走到桌前,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锦盒,指尖微微发颤地打开盒盖。一抹淡紫色的光晕随着盒盖开启流转而出,正是那本传说中的《紫霞神功》上册。他双手捧起秘籍,郑重地递向张无忌:“张教主,此乃华山派镇派绝学《紫霞神功》上册。当年莫天叛逃时,带走了下册,致使这套神功残缺多年。” 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张无忌,沉声道:“今日将上册交予教主,一来是为表华山派与教主共抗元廷的诚意,二来听闻教主手中有下册残卷,若能将上下册合二为一,重现这门绝世神功的全貌,无论是对华山派,还是对整个抗元大业,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