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声一语:“你的长兄并没有死!” “什么???” 无疑,听到这一震撼的消息顿时让修泽林那感到错愕不已。 聪明的他也很快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所以伯父是不是与枫林人做了交易?” “这并不是一场交易,只不过是短暂的妥协罢了。”左什又在修泽林那的身边走了两步,从他无奈的语气中也不难听出,做出这个选择其实也并非他的本意。 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在枫林人手里,不管是为了家族的延续,还是为了骨肉亲情,他都必须做出这个选择。 丹河不能因为梅拉的疯狂而就此全部葬送,或者更准确的说,琳琅伽罗不能给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陪葬。 “我明白了!” 修泽林那最后妥协的话语或许也就意味着他最后的态度。 梅拉一再屠杀枫林使团的举动,就足以证明他将会给整个丹河带来一场无尽噩梦。 修泽林那不知道梅拉到现在为什么还不投降,或许就如左什所说,梅拉已经被他的私人仇怨冲昏了头脑,让他如此地不管不顾。 可是你想死也别拉着 整个丹河陪葬啊? 所以当梅拉向他下达半路劫杀枫林使团一行时,他当场拒绝了。 当然那些枫林来的人在现在的王城内不会因为修泽林那一次拒绝执行命令就会有另外的后果。 此时的他已经走在了王城内萧条可闻的空旷街道上,而这处街道正是枫林使团一行遭遇袭击的那条路段。 此时的街道上,那些惨相百生的尸体早已被抬走,但空气里弥漫着那浓厚的血腥味便足以见得此前此间定然发生了一场多么令人生畏的混战搏杀。 修泽林那对这些视若罔闻。 他脚下的步子并没有半刻停歇,因为此时他的脑海正在认真盘思着从家里最后离开时,左什侯爵给他叙说的那个足够大胆的计划。 此刻的犹豫并非是对左什侯爵的目的真实性而感到质疑,而是他正在仔细盘算着怎样才能将这个大胆的计划执行得更加完美。 身为琳琅伽罗家族中的一员,特别是在知道堂兄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已经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回到了护卫队的营房驻地,与自己最亲近的下属吩咐又叙说了些什么。 无疑,下属们脸上的神情都是从震惊到犹豫,再到坚定做了几次转变。 再在这些转变后他们迅速达成了共识,之后便相继散去。 翌日一早。 梅拉的紧急会议通知便送往了城内各路大臣与将领的府邸。 宽敞的会议大厅内,高官要员满座,严肃庄重的氛围弥漫在清晨干爽的空气里。 “诸位,枫林人的使团遭到暴民杀害,这事相信大家都已经听说了吧!” 伴随着话语声而来的,便是从后庭匆匆走来的律教庭主司梅拉,以及跟随其后的一名……似乎有些面生的护卫。 梅拉十分自然地落座到他的主位,他刻板方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待座下一众官员行礼完毕后,窸窣的落座声终是让这片紧张的空气里带来了片刻嘈杂。 说什么暴民?在场的各位政客要员们无不是千年的狐狸万年的妖,他们都十分清楚枫林使团一行的真正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