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缺月高挂,繁星满天。 此时的陈淮坐在了码头长桥的尽头,手里拿着一坛酒,自饮自乐。 “我观人间世,无如醉中真。” 听此,这人怕要是再喝两坛,无不是就要对酒当歌起来。 然而,此刻他并没有醉。 晚时听得那玉京台之上的动静,也能想到是自己的那好师父的婚宴出了状况,怎奈自己身份低微,并不能坐进去那玉京台之中的上宾坐席。 不然可不得见识一下,这璃月第一人真正的实力了。 看看自己与这强者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只是可惜啊,现在只能独自一人在此苦饮,情绪渐浓时,倒是有点感叹自己一生浑噩起来。 为什么人与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别人能够被招入宫门担当赘婿,而自己却始终还在为了三餐温饱拼搏。 遐想间,他更是下意识地掂量了下腰间的钱袋。 又没有几个钱两了。 “唉!”他幽幽长叹,然后畅饮坛中酒。 这时。 原本寂静的码头,该是那些工人伙计都回家了才是,不暇间,陈淮只听得身后的木桥上传来脚步声。 适时。 他回头望去。 却见这月光下走来一个个子稍显矮小的小伙子。 只不过穿了一身奇特的衣服。 陈淮下意识地想到外国人? 然而并不足为奇,今天天权星大人大婚,本来就有很多外国人涌入璃月,在这里见到也并不以为然。 但是当那小伙子慢慢走近时,陈淮只觉得这人好像有点不正经啊。 毕竟正经人谁戴绿帽子? “你是?”陈淮适才站起身来问道。 “唉嘿,有酒啊,介不介意请我喝一口?”只见绿帽男孩一脸不客气的模样。 陈淮一时心说这哪来的自来熟?不过璃月早有政策,对待外国友人,都要以礼相待,既然对方有所求,自己也并非吝啬小人。 故此,他将身旁的另一坛烈酒,扔给了对方。 “谢了!” 男孩动作娴熟地接过酒坛,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酒塞,然后只闻得一扑鼻而来浓郁的酒香飘逸。 他自叹着说:“果然是好酒!” 说完,他提起坛子轻轻抿了一小口,那辛辣感瞬间触动他的味觉神经。 “这么辣?” 很快,男孩摆出一副难看的嘴脸。 适时引得陈淮作笑:“哈哈哈,来自异邦的朋友,这可是我们璃月最烈的女儿红,还是今日有幸天权星大人大婚,在那婚宴的酒桌上得来的,阁下来自异邦,喝不惯也属正常。” “这样吗?”男孩两眼放光,以为自己喝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故才壮着胆子又艰难地喝了一小口。 先辣后甜,酒后余香婉转,男孩似乎对着坛中之酒感到十分满意。 只是待他走近陈淮的跟前,思绪间只感觉怎么眼前这人似曾相识呢? 方才月光黯淡,倒还没有仔细瞧上一眼。 现在? “唉嘿!”男孩突然一笑,高兴地说道:“我见过你!” 听此,陈淮眉眼一沉,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在下何时与阁下有过会面吗?” 适时。 男孩磨砂着自己下巴,仔细琢磨地围着陈淮转了一圈。 说着:“你不是荻花洲那个祈愿的陈淮吗?” “啊?”陈淮稍有错愕,他好像还没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