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个带路的。真正想来看你的,是这位。” 比比东的身子一僵。 千仞雪转过头,看着那个黑衣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来看我?是来看看我这个‘错误’死了没有?还是来看看我的潜伏计划有没有给武魂殿丢人吗?” 这话一出,比比东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八度。 哪怕心里想着要弥补,但听到这种带刺的话,比比东那刺猬的本能瞬间就炸了。 比比东冷冷地开口,声音比千仞雪还要硬,“既然知道是错误,就该做得完美一点。潜伏十余年了,连个老皇帝都没有毒死,确实挺丢人的。” 洛西辞:“……” 她痛苦地捂住了脸。 完了。 这就叫亲妈开口,寸草不生。 明明是想说“你辛苦了,怎么还没结束这种危险的任务”,怎么到嘴里就变成催命了? 千仞雪的脸色瞬间煞白,藏在袖中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霎那间就红透了,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比比东,“是啊,我无能,我没用。不如教皇冕下杀伐果断,连自己的老师都能……” “闭嘴!” 比比东厉喝一声,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爆发,直接震碎了书桌上的砚台。 墨汁飞溅,染黑了明黄色的桌布。 比比东带着怒气,“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 千仞雪也吼了回去,这一刻她不再是温润的太子,而是一个委屈至极的孩子,“我不懂为什么你从来不肯正眼看我!我不懂为什么你之前要把所有的爱都给那个玉小刚,甚至现在又给了这个洛西辞!为什么就是不肯分给我一点点!” “就因为我是千寻疾制造出来的孽种吗?!” 这句话吼出来的瞬间,比比东的杀气如同潮水般退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空洞的苍白。 她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及时扶住了身后的门框,恐怕已经站不稳。 那个名字。 那个梦魇般的名字,从她的女儿口中说出来,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搅动着她心底最烂的伤口。 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一次,是那种绝望的寂静。 千仞雪吼完就后悔了,她看着比比东那颤抖的肩膀,心中一痛,想要上前,却又迈不开腿。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突然响起。 洛西辞一边鼓掌一边摇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精彩,真是精彩。” 洛西辞走到两人中间,左手拉住比比东冰凉的手,右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去拉千仞雪,敲了敲桌子,“母女相认变成互相捅刀子,你们俩可真行。” 洛西辞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她看向比比东,“姐姐,你明明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