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辞被迫抬头,看向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中,她跪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发丝微乱,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稍微松散了一些。 而比比东就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头。 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洛西辞的脸瞬间红透了。 “姐姐……这镜子太大了……” 洛西辞小声抗议,羞耻得想要闭上眼。 “睁开眼。看着你是怎么受罚的。” 比比东命令道,同时一只手顺着洛西辞的衣领探了进去。 比比东的手指带着魂力,指甲偶尔划过,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令人发疯的酥麻。 洛西辞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身后的丝带束缚着,根本无处可躲。 “白天不是挺能干的吗?不是喜欢乐于助人吗?” 比比东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透着一丝危险的笑意,“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今晚就好好消耗一下。” 说着,比比东的手掌猛地一按,将洛西辞的上半身压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脸颊贴上冷硬的玻璃,强烈的温差刺激得洛西辞一颤,“姐姐……别……这还在外面……” “这是酒店,隔音很好。而且……” 比比东看着镜子里那双泛起水雾的眸子,眼底的占有欲彻底爆发,“我就喜欢听你哭。”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洛西辞来说,是一场漫长而甜蜜的折磨。 比比东 就像是一个最有耐心的酷吏,她熟知洛西辞的每一个点,却故意避重就轻。 她在边缘徘徊,给予洛西辞希望。 又突然戛然而止。 比比东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的人,语气冷淡却又带着蛊惑,“求我。” 洛西辞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识地央求:“求你……姐姐……” “求谁?” “求冕下……求东儿……” “真乖。” 比比东满意地笑了。 她低下头,吻去洛西辞眼角的泪水。 洛西辞出口的尖叫声被压抑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平日里从容淡定的天骄小供奉,此刻变成了一滩只会哭泣求饶的水。 那一刻,羞耻心被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都被填满的归属感。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洛西辞瘫软在地毯上,手腕上的丝带已经被解开,但她连揉手腕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嗓子更是哑得不像话。 比比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态优雅地轻晃着酒杯。 她脸上的冷意早已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温柔。 比比东放下酒杯,弯腰将地上的洛西辞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