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洛西辞看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铠甲红着脸小心翼翼求原谅的女人,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酥软得一塌糊涂,又酸又涨。 这就是她的女王啊。 对外霸道冷血,对内却柔软得让人想把命都给她。 洛西辞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比比东被洛西辞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种羞耻感再次上涌。 她将被子一掀,就要起身下床,试图用忙碌来掩饰尴尬,“好了,话说完了。本座要去处理公务了……” 还没等比比东双脚沾地,腰间突然横过一只手臂。 “去什么去!” 洛西辞猛地发力,一把将那个正准备维持威严的女皇重新拽回了床上。 “呀!” 比比东惊呼一声,跌回了柔软的枕头里。 洛西辞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双手死死箍住比比东纤细的腰肢,脑袋埋进她的小腹,“姐姐你好香。” “洛西辞!松手!已经巳时了!” 比比东推着她的脑袋,语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力度。 “不松!死也不松!” 洛西辞闭着眼,深吸着比比东身上的冷香,嘴角疯狂上扬,“姐姐知不知道,你刚才红着脸跟我道歉的样子……简直可爱到犯规!可爱到我想把你锁在这个房间里,哪也不让你去!” “你……” 比比东羞恼,“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洛西辞抬起头,下巴抵在她的腹部,仰视着她,眼神亮晶晶的,“既然姐姐觉得亏欠我,那就别去工作了,陪我睡觉。” “睡觉?昨晚还没睡够?” 比比东挑了挑眉。 “那是‘剧烈运动’,不是睡觉。” 洛西辞说得理直气壮,抱住她腰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我现在浑身都疼,急需姐姐的抱抱才能恢复元气。这是治疗,是刚需!” “而且……” 洛西辞声音放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们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一起了。姐姐,你就陪陪我嘛,好不好嘛?” 比比东看着赖在自己怀里不肯起来的人。 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和那满脸的依恋,心中那一丝因为‘旷工’而产生的罪恶感,瞬间烟消云散了。 也是。 这二十年来,自己就像个机器一样运转,从未停歇。 如今,既然有人愿意宠着她,纵着她……那稍微放纵一次,又何妨? “……仅此一次。” 比比东叹了口气,放弃挣扎,重新躺了下来,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洛西辞能更好地抱着她的腰。 “下不为例。” 比比东伸出手,轻轻梳理着洛西辞散乱的长发,指尖划过那些吻痕时,动作变得格外轻柔。 “遵命!老婆大人万岁!” 洛西辞欢呼一声,将被子一拉,盖住了两人。 这一觉,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