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辞仰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倔强而炽热,“你要是觉得我不忠,现在就挖了我的心看看,里面是不是只刻着你一个人的名字!” 说着,洛西辞真的凝聚魂力于手掌,作势要往自己的心口上拍。 “你疯了!” 比比东大惊失色,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却被洛西辞反手紧紧握住。 两人僵持着。 比比东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泪水且狼狈不堪的洛西辞,哪里还有半点那个运筹帷幄,把各大宗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样子? 这就是那个为了她,愿意把天捅破的人啊。 比比东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释然。 “你……你这个混蛋……” 比比东无力地蹲下身,与洛西辞平视。 比比东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擦去洛西辞脸上的泪水,“你是来讨债的吗?为什么要让我这么难受……又这么离不开你……” 洛西辞抓住比比东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哭着哭着又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是来还债的,姐姐,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是你的一条狗,哪怕你踹我,我也要赖着你。” “谁要养你这种狗……” 比比东破涕为笑,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股子令人心碎的绝望终于散去了。 比比东额头抵着洛西辞的额头,两人的眼泪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西西……别骗我好不好。我真的……再也经不起背叛了。” “姐姐,我绝不会骗你。” 洛西辞握住比比东的手,眼神真挚得能滴出水来,一一解释:“姐姐,独孤雁是为了拉拢独孤博的赠品,我连话都没跟她多说两句。至于柳二龙……” 洛西辞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是看她被玉小刚那个废物耽误了二十多年,觉得她可怜。更重要的是……” 洛西辞凑近比比东,用力抱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想让她成为一把刀,一把能替姐姐斩断过去、羞辱玉小刚的刀。那个男人曾让姐姐伤心,我就要让这世上所有人都唾弃他,包括曾经深爱他的女人。” “我做这一切,桩桩件件,皆是为了给姐姐出气。” 比比东闻言,眼神微微一颤,她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她当然知道洛西辞的忠诚,也知道那些所谓的‘撩拨’不过是一种手段。 但她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想把这个人藏起来,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好。 洛西辞知道,语言是苍白的,她颤抖着手,从怀中最贴身的位置,取出了那株一路上小心翼翼护着的仙草。 花瓣如血,浓郁的花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至死不渝的传说。 “姐姐,你看。这是花中之王,相思断肠红。” 洛西辞捧着花,像是捧着自己那颗赤诚的心,递到比比东面前,“语言是苍白的,但这朵花不会撒谎。” “传说中,只有至情至爱之人,以心头血浇灌,且心中无半点杂念,方能摘下此花。若心中有半点杂念,半点对旁人的非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