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撑起身子,睡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肤。 她瞥了一眼那根丝带,又看了看洛西辞那虽然没有淤青但显然有些僵硬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急什么?” 比比东慢条斯理地拢好头发,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本座还没睡够呢,让他在外面等着。” “别啊!万一是大事呢?” 洛西辞急了,凑过去用脸颊蹭比比东的脖颈,“好姐姐,最美的东儿,快给我解开吧,我要去干活养家了。” 看着她这副为了自由毫无节操撒娇的样子,比比东终于决定大发慈悲。 比比东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指尖挑起那根丝带的结扣。 轻轻一拉。 哗啦——! 丝带滑落。 洛西辞如获大赦,赶紧把手收回来,极其夸张地揉着手腕,嘴里还要碎碎念:“太狠了,真的太狠了。这就是家暴,赤裸裸的家暴……” “你说什么?” 比比东正准备下床,听到这话动作一顿,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我说姐姐手法真好,绑得真艺术!” 洛西辞立刻改口,但眼神里还是透着一股‘宝宝心里苦’的哀怨。 比比东看着她那副受气包的样子,想起昨晚这家伙确实忍了一宿没乱动,心里那点捉弄的心思也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心疼。 “过来。” 比比东勾了勾手指。 洛西辞警惕地 凑了过去,“干嘛?还想咬我?” 比比东没说话,一把揪住洛西辞的衣领,将她拉向自己。 随后,微微仰头,在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上,轻柔地印上了一吻。 不同于昨晚的激烈与掠夺,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与温存。 洛西辞愣住了,“这是……” “补偿。” 比比东松开她,脸颊微红,却依旧维持着高傲的姿态,别过脸去整理衣襟,“昨晚……表现不错。这是赏你的。” 比比东瞥了一眼洛西辞的手腕,“还有……下次再敢在外面乱摸,就不是丝带,而是锁链了。” 洛西辞摸着嘴唇,傻笑了两声。 这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套路,虽然老套,但架不住她就吃这一套啊! 洛西辞美滋滋地行了个太监礼,“遵命!谢主隆恩!” 比比东挥了挥手,“行了,别贫了。去看看鬼魅有什么事。” “好嘞。” 洛西辞从床上一跃而起,就在她双脚落地的瞬间,那副嬉皮笑脸唯唯诺诺的模样瞬间消失无踪。 魂力一震,衣衫瞬间整洁如新,原本散乱的长发被她随意向后一拢,玉簪插上。 当洛西辞走到寝殿门口时,那个会撒娇求饶的受气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洛供奉。 ‘吱呀’一声,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