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悔之都能这么勇敢,我却做不到。 听到这里,我心里的那股悲痛一下子涌上心头,“哇”地一声哭出来,直到哭得精疲力竭,我才擦了擦眼睛说:“我想去看她最后一眼。”她说过她要火化,要把骨灰撒在雪山上随风散去,这样走得会轻松很多,我想要再看一看她。 苏幕沉吟片刻,终是答应了。 我们走到病房外,门却关着。 透过玻璃看进去,一个男人正抱着她坐在病床上,他将脸埋在她的头发里,病房里只开了一半的灯,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怀里那个人永远地合上了眼睛,她走得这么平静安逸,我都恍以为是错觉。 “走吧。” 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很多,譬如对连锡纯的恨,好像也随着楚楚的离开而消散了。 ……………………………… 185 番外 和苏幕结婚那天,天气晴朗,太阳热度又不是很大,正是中秋前一个礼拜,s城也恰是风景最秀丽的时候,所以居民们外出游玩也实属正常,当然,轮到我们头上,就是堵车,堵车,堵车—— 苏幕来接我(我是回到家中待嫁的)的路上堵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这边等得急死了,咳咳,是我急,伴娘们都在撺掇怎么给他使阴招,作为他的媳妇,我自然该急的,结果当她们一致讨论完,竟然将我藏到了阁楼上,钥匙还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我在小黑屋等得忐忑不已,所以当苏幕好不容易被推进来的时候,我兴奋坏了,险些拽着他私奔,那些人委实太损了,他们竟然在阁楼装了摄像头,然后让我们在小黑屋接半个小时不间断的吻才允许放人,我亲得心不在焉,心里早已磨刀霍霍,那几个丫的将来别落在我手上!苏幕好不容易“过五关斩六将”把我从家里接走,上了车,又是堵,中途还发生了一桩“意外”,我们婚车后面是两部奔驰车摄影用的,结果,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辆桑塔纳硬是挤到了中间,所谓“奔丧”啊—— 我是不在意这种的,但跟来的几个长辈还是免不了和司机发了通飙,我和苏幕手牵手坐在加长林肯车里吃坚果,额,是他剥,我吃,我这十指贴满了眼花缭乱的指甲盖,简直就跟残废似的,亏得苏幕体贴,要不然我真的会跳下车去买包吐司上来啃,从早上就没怎么吃过东西,然后一直折腾到现在,我也是血肉之躯好吧! 车子堵着,我吃着,倒也惬意。 如果不是车队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乱,我们这状态维持得也还行。 车门突然被拉开,我老版三表哥的头探了进来,见我吃了一婚纱的坚果壳,默默无语了一片,“怎么了?”我主动询问。 三哥看着我,似乎是憋了很长的一口气,才说:“嫂,嫂子——” 我手一抖,愣是把苏幕剥好的杏仁给摔掉了,额,被三哥叫嫂子的感觉好——风中凌乱啊—— 苏幕嘴角一勾,甚是好心情,将另一手的坚果肉如数放到我身上,然后说:“你吃着,我去看看。” “哦。” 于是,他拉着那个是我三哥又是我三弟的人,跑了。 等他再度回来的时候,咱们车队少了一辆婚车。 是去救命的。 陈安妮那丫的非嚷嚷要做我的伴娘,她肚子大得就跟扣了只大铁盆似的还敢这么得瑟,其实前天就到预产期了,结果娃娃愣是待得安逸得很,压根不肯出来,于是,她今天就胆肥了,哈哈,谁叫她方才这么欺负我们呢!她娃娃都替我抗议了。 当我们赶到教堂的时候,人神父都回去睡午觉回来了,不过看上去精神好啊。 我和苏幕精神也很足,车上地方大,我们都靠着睡过一觉了。后来的事实证明,那一觉睡得真是非常有必要,这一天根本忙得比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