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房间,我忙不迭挣扎了下,“谢谢,放我下来。”夜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还是被自己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站在门口的阴影里,长身玉立,我只一瞥即刻收回视线,低了头说:“那个,对不起,啊不,谢谢你,再见。” 他站在门口,依旧没有动的意思。 我急了,心口跳得厉害,脑子里飞快地旋转,酒也清醒了几分。 陈之冰你是猪吗!异国,夜半,陌生男人,独处!? 我急得团团转,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那道背影迈出了一步,却不是往门的位置,而是朝着反方向—— 我惊得往后一退,“你,你想干嘛?” 他却不说话,只是一步步向我靠近。 背脊一凉,我已然退到了墙上,已无路可走,不禁攥紧了手指。 “怪不得你不肯和我做朋友,你想做什么?”我说着差点咬到了舌头,正要不怕死地去看他,死得再冤枉,我也得记住敌人的脸,要不然岂不是太悲催了! 他却蓦地停下脚步,说:“我为什么不和你做朋友你不知道吗?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陈之冰——”他倏地伸出手往我两侧的墙上一撑,一下将我圈住,我震惊之下,望着面前这张稍稍晃影的脸,半晌,才彻底清醒。 我又怒又纠结,到嘴边只是口不择言,“你干嘛骗我!” 他勾唇一笑,“我哪里骗你了?分明是你自己认不出我。”他眼底划过一抹失望。 我吃瘪,被噎住了。 望着那双浓墨般的眼睛,我心里直打鼓。 不知何时,他的一只大手移过来抚住我的半边脸,轻轻摩挲着,就像对待一件珍宝,专注认真而小心翼翼,我惊疑不定间,只傻愣愣地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脸,突然想到方才自己被套出的那些本来打死都不会说的话,悲愤地咒了句:“卑鄙!”说罢,我抬脚就要去踢。 他好似早就预料到我会破罐子破摔,长腿一压,一条腿摆平我一双,这下手脚都被他压着,就剩一张嘴还活络,我忍不住又咒他:“卑鄙!无耻!卑鄙!” “骂来骂去就这两句?”他调侃道,撩起我脸庞的一缕散发卷在指尖,我看得脸红心跳,哼,他不就是肯定我不舍得骂他吗!念及此,我下意识脱口而出:“草泥马!” “……”苏幕脸瞬黑,估摸他也没猜到我会对他爆粗口,还么干脆,骂完,我自己都呆了,我靠,我竟然,竟然骂他了。 我抓狂之际,急中生智道:“我说的是草泥马,那马——”唇上蓦地一疼,我嘶一声。 “唔!你咬我干嘛!”我悲愤地几欲跳脚。 他一吻即退,黑黢黢的瞳仁里闪着低迷的光晕,我悲愤地舔了舔舌头,尼玛,铁锈味,流血了吧!? 我睁大俩眼珠子盯着他,嘴巴刚张开,一个字还未来得及骂,他迅速俯下头将我的嘴唇含住,舌头探进来扫过肉壁,激得我浑身发软,他另一只大手一捞将我稳稳拖入怀中。 “唔——”这人不会是疯了吧!?有必要这么大力吗! 不过吻了一回,我喘着气伏在他肩头,要断气了,这妥妥的是打击报复啊! “龙舌兰?”某人附在我耳边轻叹,好似也尝到了味道似的,我一想,脸噌地红了,心里直骂不要脸,当然是他太不要脸了。 “不是——” 我刚否定完,半句惊呼还没出口,身体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来托在臂弯里,他抱着我一步步往大床走去,声音带着微厉的警告传来,“你胆子不小敢出去买醉。” 我听完不服气了,嚷嚷道:“你还敢泡妞呢!” “……”他默默无语了一番,到大床前停下,又俯下头往我脸上贴了贴,温情将我秒速击杀,我一怔,却听得他说:“我有没有你最清楚。” 我听他这么说,乍惊乍喜,撇撇嘴,这人回答得也忒奸诈! 他抱着我没有动,眸光沉沉,又拧了眉头说:“陈之冰,我没有说过——很喜欢你吗?”他眼梢一挑,也带了几分犹疑。 我一晃神,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告白? 我咬咬牙,不说话。 “啊!”我这下总算呼叫出来了,却是他突然将我让床上一扔,我在床上滚了一圈才稳住。 他单手脱了外套丢到一边,然后大手一探握住我的脚踝将我拉到身边,嘴角带了几分邪气,俯下身含住我的耳垂说:“看来我平时的爱意表达欠缺,才让你这么没安全感。” “什么——唔——” “对不起,冰冰,但我爱你,爱你现在的样子,不是任何人,是你,你说过的不放手,别忘记。” 直到他最后在我身体里释放,他仍一遍一遍地念着,似要让我铭心刻骨。 ……………………………… 183 结局篇(四) 好吧,看来夫妻间床头吵床尾和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他的情话也委实很让我受用,但是,我和他还不算夫妻,所以,我并不打算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额,至少我得坚持一段时间,表明一下我的决心,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