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两个大人给他夹了n筷,就像亏欠他似的,灿煜不紧不慢,礼貌得体,又无甚喜怒,反倒让别人觉得这孩子懂事,愈加觉得亏欠他,灿煜这丫的真真是演得绝了,我和苏幕慢慢地咬着白米饭,一边不停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这个家已然是灿煜的天下,我和苏幕就靠他了。 这坏小子,没白养。 饭毕,姑妈抱着小子在客厅吃水果,一老一少不知道在说什么,姑妈笑得眼梢都是褶子。 苏幕悄悄把我拉走,我俩正要欢脱地遁走去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一道声音却将我们叫住了,“我给灿煜专门准备了一个房间,你俩还住原来的房间。” 听完,我和苏幕相觑一眼,双双定住脚后跟。 姑妈这招才叫绝呢! 我对苏幕使了个眼色,一边掰开他的手指,转过身乖巧地说:“哈哈,我那房间可好了,又朝阳,我当然要回去住的。”苏幕见我一脸灿若朝阳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跟姑妈道了声“晚安”就上楼了。 我瞟一眼手表,丫的,怎么才九点!? 我已经把手机上的游戏都打了一遍,娱乐八卦扫了一通,精神头足得像打鸡血,时间过得却像蚂蚁爬,这漫漫长夜要我怎么捱?我将头埋在被子里,自言自语:“肯定是在病床上睡得太多了……” 蓦地,“咔哒”一声,显然是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一脸激动地踢开被子,正要奋力往前一跃吊住某人,来人一惊,我更是吓得差点摔到地板上去啃灰尘,“姑,姑妈,您有事?”这厢,我已经转了一脸言笑晏晏的模样,恭谨地问道。 姑妈兴许是看我的样子太滑稽,竟还有点忍俊不禁的样子,也是,我就一巴巴可怜的小狗,没有比独守空房更悲惨了,您老人家也是过来人,怎么舍得这么摧残我们呢? “你既然睡了就明天说吧。” “……”就这么,完了? 望着再度被合上的卧室门,我握了握拳:肯定是故意的!来查房的! 我再度埋到被子里去念咒,希望能把自己给咒昏过去。 “咔哒”然后又是这么一声。 我瞄了一眼荧光手表表盘,这才过了五分钟啊,五分钟——这来得也忒勤快了吧! 我耷拉着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两手合十,无比虔诚地说:“姑妈,我错了,我保证在您眼皮子底下规行矩步,好好做人,绝不垂涎您儿子的美色了,您就快回去睡吧,我要神经衰弱了——”念毕,我等了一会儿却发现没有任何回应,正好奇,我把脸一抬,看到那张慢慢靠近的似笑非笑的俊脸,我呆了几秒,然后飞快地跳起来往他脖子里一吊,苏幕及时把我托住,我嘴巴一张就咬了口他的下巴,“我靠!你来了不早说!吓死我!” 他将我的头掰开,笑吟吟地说:“你不是有话说吗?我不听完岂不是很没礼貌?” “……”我懊糟地飞了他两眼,顿觉一世英名尽毁。 他笑得像只狐狸。 我方咬了咬嘴唇,他拇指一探抚上来,我的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么颇有深意地一按,即刻酥麻了半边身体,跟个截瘫差不多,任他或重或轻地按着。 他慢慢靠上来,眼里的笑意狭长,我忍不住嘤咛一声,他却说:“你的话还没完。” “嗯?”我晕晕乎乎地问。 “嗯,在我妈眼皮底下规行矩步,我妈现在有了灿煜一准天天在家,你也真不容易,那不在怎么样?”他玩味地打量着我。 听罢,我痞性全露,嘿嘿笑了两下,就像个登徒子一般握住了他的下巴,眼神幽邃地凝着他说:“那就把你办了呀!小娘子愿不愿意啊?” 他飞快地说了两个字,然后眸光一炙,扣住我的腰往床上一扔,我一声惊呼,他的身体即刻压下来,我蹬腿踢了他两下,抽出身滚到一边,“你丫的就是个伪君子,表面温润如玉,底下辣手摧花!” 他听罢,愣了一下,而后嘴角勾起一抹神秘难测的微笑,我心里一咯噔,朝着门的方向就要箭步冲过去,“姑妈,救命,你儿子禽兽啦——”脚一下被他扣住拉过去,接下来的话全被他拆吞入腹。 他笑得邪肆,一把将我抱住,“禽兽不如给你看。” “……” 当然,他没禽兽成。 片刻后,独留我一人二傻白地抱着被子像只麋鹿般可怜巴巴地坐在床上,“呵呵,姑妈您怎么还不睡啊?”对上那双警觉的眸子,我只能装傻充愣,企图瞒天过海,一边又忍不住担心某人。 话说,方才正要天雷地火之际,苏幕这丫的竟然还能听到门外有人靠近,我俩惊得瞬间比白天鹅还纯洁,彼此把对方的衣服往下一拉盖好,正纠结不知往哪里躲,苏幕亲了我一下就开窗跑了……我只好独自泪奔,身心都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额,话说,我们是住隔壁,还有了阳台靠着,但那毕竟不是踩着平地过去,我能不担心吗?但是没有惨叫传过来,应该平安了吧。 “哦,灿煜说想听你讲故事,我寻思着你可能还没睡——” 我微微笑地看着姑妈,我家灿煜从来不喜欢睡前听故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