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影子。 我黑了半张脸,望着空空如也的更衣室,走到自己的柜子里,刚要脱衣服,差点把他忘了。 我转了一圈才找到他,苏幕正坐在角落的长椅上,不知道拿了哪个实习生的资料在翻看。 好吧,我不要再“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果断,我飞快地脱下衣服换好,乍然回头,他还埋头在看分析图,我呼了口气,真觉得自己难得没犯白痴! “好了!走吧!”我扬了扬眉毛,走过去微微俯下身叫他。 苏幕抬起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竟比平时更深邃了几分,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冲他挥挥手,“傻啦?” 他勾唇一笑,眼里竟有宠溺,然后我眼睁睁看着他放下手里的试卷,修长如玉的手指伸过来拈住我一侧衣角,将它微微勾起,我大惊又窘,低头一看,发现一小抹明晃晃的肌肤,他这是要――干嘛―― “穿反了。”他轻点下颌,露出几颗白牙,又摸了摸我的头,“傻子,把它换过来。” “……” 我满脑子就是火车发动时冒蒸汽的汩汩之声,脸好烧,要炸了,不过炸了也不是关键,现下,他直直地看着我,让我换过来,我这是换还是不换? 话说,这反穿也不丑。 但是不行,外面有别人。 想到这里,我又咬了咬牙,我们在这里待得越久,他们在外面怎么想――脸烫啊。 念及此,我干脆豁出去了,里面又不是光秃秃的,再说,咳咳,我也看过他的,应该没什么。 我飞快地将衣服脱下来换一面穿上。 顺了顺头发,我朝他笑笑,“好了!” 他这才站起身,伸手握住我的,我亦回握,“哎――”我半句话咽在喉咙里,身体已经被他抱住,有些用力的吻落在唇上,旋即,他探进来咬我的舌头,肉壁被舌尖扫过,激得我浑身一颤,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一番亲热,虽然匆匆即分,但我很是狼狈,心头扑通扑通跳得惊惶,我压在他肩头平息。 良久,我们推门出去。 门口一群人和我们面面相觑一阵,即刻都闪开,出去做事的做事,进去更衣的更衣,把自己弄得好不忙碌…… 我尴尬得恨不得把自己塞回柜子里去―― 亏得男人的臂膀够强大,我还能掩住半边脸,再加上我撩撩头发,不至于暴露脸上的两片云彩。 就在这时,苏幕停下了脚步,我从手缝缝里奇怪地瞄了他一眼。 他含笑点我,环顾一眼说:“打扰了大家,我很抱歉――” 我惊悚地挑了挑眉毛,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早饭我请。”他说完,嘴角仍勾着一抹浅笑。 这话一丢下,大家都是聪明人,既能捞顿早饭,又能和主任套近乎,纷纷换好衣服追随过来。 少顷,我这左边右边,满满都是促狭的眼睛。 我捏了把某人的手臂,他低下头来打算听我一言,以为我是生气吗?我眨眨眼故意不说话。 估摸是我装得太严肃,他开口,带了几分急切,“我想和你光明正大的,至少慢慢这样起来,一切都交给我,你信我吗?”他说罢,握了握我的手,很是迫切。 哼,我转而一笑,朝他露一口白牙,“没带够钱别找我。” 他旋即一笑,放下一脸肃穆,眼里皆是宠溺。 “等等,怎么不捎上我?” 来人笑得更是如狐狸,虽然一把年纪,但真看不出正经的样子。 大家纷纷摆手,陪笑道:“哪敢呐周副院长!” 见到那一双笑意吟吟、探究繁杂的目光,我一下紧张起来。 别人都不打紧,可周岐山却是知道我们关系的。 ……………………………… 169伤怀 一顿早饭总算是吃得有惊无险,我跳上车倒头靠在座椅上,深深吐纳一番,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