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爪子还停在他小腹上,我讪讪地抽出来,尴尬,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了。 这时,灿煜已经走了过来。 他看看我,再看看苏幕,小脸平静,声音又嗲又懒,搞得我都以为他在梦游。 “怎么了?”我将他抱过来。 灿煜乖顺地靠到我怀里,苏幕瞟我一眼干脆往沙发上一靠,两腿交叠,一手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郁卒的嫌疑。 我忍住得意之色,收回目光。 我摸了摸灿煜的头,他阴郁地说:“妈妈不在。” 我心里一软,赶紧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声好气地道歉:“噢,妈妈错了,妈妈陪灿煜去睡觉好不好?”说着,我抱起他就要走,苏幕也坐了起来。 “那跟舅舅说晚安。”我冲苏幕顺势贼笑道。 他黑了半张脸,小眼神很是,幽怨!? 灿煜揉了揉眼睛,却说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舅舅一起。” 亏得我腿还没全软,要不然,我真要站不稳倒掉。 这回换我黑脸,苏幕勾勾唇,探身过来摸了摸灿煜的小脸,惜字如金道:“乖。” 我真是无语了,这小子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妈妈和舅舅,那是能一块睡觉觉的关系吗!? 咳咳,好吧,虽然现在快是了。 可还没有正名! 古代打仗还得讲究个出师有名呢。 估摸是我的表情变化莫测,苏幕瞟我一眼问:“想什么呢?” 我信手拈来,狡黠笑道:“哦,陈安妮说和你打电话的时候听到家里养了只小奶狗,可爱得紧,她还说要来看。”我说罢,摸了摸灿煜的软发。 “……”苏幕终于黑脸了。 他的儿子怎么能被比喻成小奶狗? 哈哈,陈安妮,你等着吧。 ……………………………… 168宣示 “醒了?” 男人微微低哑的声音让我心头一热,我干脆侧了个身,“嗯,值班室真不是个睡觉的地方。し”说着,我踢了踢硬邦邦的轮床,本来这办公室是有张小床的,当然那是我两年前的记忆,现在小床都没了,我只得拖了张轮床进来凑合。 他轻笑,“我不是给你钥匙了吗?” 我贼笑两声,拔高声音道:“我不能不好意思嘛!”那串钥匙是在口袋里,但我要这么进了他的办公室睡一晚,怎堵得住悠悠之口?本来嘛,陈之冰回归,这已经引起大家的诸多猜测,当然,大家都“晓得”我是为了某人才回来的。 也罢,反正他们胡思乱猜都是正确的。 “你再眯会,我来接你。”他淡淡吩咐,口气分明是体贴。 我心里一甜,小声说:“你下午不是有班吗?你再睡会吧。”我到底是心疼他,他下午有台大手术,估摸不折腾七八个小时是出不了手术室的,完全是工作狂的模式。 “再睡会。” “噢。”我也不矫情了,“那你小心开车。” “嗯,待会见。” 他微沉的嗓音让我心头一颤,我幽幽出声:“待会见。” 挂了电话,我又在床上滚了两圈,哪里还睡得着呢? 昨天他下班的时候还一本正经地拿着病历来“探班”,他抱着我在这小房间里亲了许久才回去,哦,还是我轰走的……所谓相思大抵如此吧,不过一晚没见,怎么就这么躁动?我踢了踢小腿,望着天花板蓦地笑起来,好像在做梦啊。 我进浴室冲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干净,正好去看个病人,时间大概也差不多。 “陈医生早!”护士小张跟我打招呼,我一笑回应,正要过去拿表单,眼梢一带却看见一个人,有点眼熟,我忍不住多看了两下,小张见我好奇的样子,忍不住和我八卦,“她老公对她可好了,她怀孕才16周不到,老公天天跟着伺候,那绝对是鞍前马后。”她说着一脸艳羡。 我点点头,那不可能是她,她那么要强应该也在哪里进修才对……不过也说不准,我毕竟和她许久没有联系了,她以前的电话也根本打不通了。 我摇摇头,拿了病人的数据表翻看,小张挑眉看看我,打趣道:“苏主任和陈医生什么时候有好消息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调侃了,自打第一天我成为苏幕的“小跟班”出现在医院,邹师兄就对我另眼相看了,那以后,自然是“后继有人”啦。 但听同事说出那个名字,我还是忍不住脸上发热。 我甩甩手扇了扇风,特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小张噗嗤笑出声,朝我挑挑柳眉,“赶紧把苏主任收了吧,免得遗害千年。” 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嗯,为了下一届下一届的师妹们,我真得好好考虑这个问题。 我俩正说着话,倏地,前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惊呼,然后是“啪”的一声,似是什么东西翻倒了。 我和小张一会意,两人赶紧跑过去查看情况。 “呀!”这一声虽是那个扶着横杆摇摇欲坠的女人所出,她一张脸半白乍红的,却也是我想表达的。 我将钱多多扶回病房,一路两人默契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