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水龙头拍了拍,手心几滴水还全被泡沫席卷了,此刻我的内心是崩溃的……在学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就罢了,找个毯子随便卷卷滚回床上,大家都当你是透明人……可现在,我把视线放平—— 磨砂的门外是苏幕的身影,修长挺拔,身线分明,我甚至可以看到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窄腰……等等!我怎么看到他下面穿了——裙子? ohmygod!他不会只围了一条浴巾吧! 我忍不住捂脸,拍了自己一脸的泡沫,陈之冰你这样偷窥自己的表哥!表哥!可是我转念一想,他都不知道,而且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不看看岂不是亏大了! 我忍不住掐自己的大腿,可两只眼睛仍是不由自主地往外瞟,额,视线基本与他的腰线水平……脑门上估计充满了血,此刻我觉得有点热,呼吸有点急促。 “冰冰,你还好吗?” “哦!我没事。”我呼出一口热气。 “我出去看看,你别害怕,可能过会儿就好了。” 浴室里黑漆漆的,我虽然是有点怕,但现在好像不是怕的时候,我忙跟他点了点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苏幕的脚步声渐远,我蹲在地砖上画圈圈,身上的泡沫被我拍得到处飞,身上滑得像泥鳅,额,我讨厌这个感觉。 我裹着浴巾在浴室里散了好久的步,当然没有七步成诗了,肚子倒是饿了—— “哥?”苏幕好久没有回来,我拉开移门往外喊人。 “哥你在吗?苏幕?” “hello?有人吗?” “……” 除了空气没有人回应我。 我扶着墙下楼,客厅有两枚烛火微微摇曳,应该是苏幕找来点上的。 “不会的……不会的……不要瞎想……”我拍着心脏默默地念给自己听,顺手拿了把扫帚在手里以备万一。 脚踝处钻过几缕微风,凉凉的,一穿而过。 手臂上忍不住冒鸡皮疙瘩,我抱着臂顺着烛火照亮的地方走,“哥?”“啊!”我也不知道脚下踩到了什么,只觉得身体往后一跌,然后撞到什么东西,噼里啪啦摔了一阵,之后安静下来。 我真的是眼冒金星了,手臂上火辣辣的痛,应该是破皮了。 可是,我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还是没有听到苏幕的回应,他去哪里了?大门也没有关。 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楼道里黑黢黢的,我忍不住往下探看,我咽了口唾沫正在纠结要不要喊人,就听到楼下传来女人的呻吟,很微弱,但这里更安静,所以反而显得她的声音特别突出,声线细细地划过耳畔就像长毛蜘蛛在手心撩过,说不出的惊悚。 “哥你在吗?” 总之苏幕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掉的,要么他有更要紧的急事,所以我还是准备在这里找找他。 幸运的是,下一秒就真的有了回应,“冰冰!我在下面!” 我大喜过望,冲着楼下喊了声“我来了!”就趿拉着拖鞋奔了下去,那小眼神亮的,堪比兽眼啊! “没事吧?”苏幕见我气喘吁吁的样子担心地问。 “没事,你在这里干嘛?”我扶着膝盖将头发捋到耳后去,此时已经顾不得形象,反正人体解剖他要比我清楚,在这样的人面前,左右不过一身骨架和几块皮肉而已,我一点也不觉得忸怩。 他正要回答我,忽然又响起了我刚才听到的呻吟声,我忍不住发毛。 他再次俯身趴在地上,对着缝缝喊:“你别害怕!马上会有人来救你的!记住我的话,深吸气——呼气——”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俩所站的位置正是电梯门前。 而苏幕显然是和电梯里的人在讲话。 “怎么回事啊?”我问。 苏幕抬起头,月光掠过他的下巴,我看到一双湛黑的眼睛就在我数厘米之外,他挺拔的鼻梁,美好的唇线……我看得脸颊发热,莫名其妙就想起那天在手术室外的那个吻,凉凉的,很柔软。 他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情况紧急,他自己估计都没去注意我这个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跑出来的,额,妹妹,我的肩头很凉,他的手心温热。 “冰冰你在这里跟她说话,就按我刚才说的让她放松。”他灼热的呼吸扑散在我脖子里,有点痒。 我不自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苏幕的力道大了些,我整个人也紧张起来,反问道:“怎么了?” 他沉声回答,声音却分明压低了,“里面有一个女人和孩子,女童8岁,另外一个是高龄产妇,39岁,目前怀孕33周,情况不太好,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人。”他说完就站了起来,我傻愣愣地望了他一眼,顿时有点六神无主,他按了按我的肩膀,“等我回来。” 我被他光华熠熠的眸子给吸住了,下意识回道:“好!” 事情处理完已经快12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屋子里还是一片漆黑,苏幕按下开关,他耸了耸肩说:“还是没电。” “啊……好倒霉啊……”我忍不住仰天长叹。 身上的泡沫黏着,刚才又在地上趴了这么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