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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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看到树下是一条鹅卵石小路,还有保安在下面晃,其它的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又走到门口,担心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拉一拉门试试,我嘴角往下一塌,果然,门打不开。

    门上只有一块玻璃可以看到外面,而且玻璃面积很小,只有半块笔记本电脑屏幕这么大小,望出去的视野特别局限,外面除了墙就是安静的走道,我拍门喊道:“有人吗?”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又拍门又喊人,可是一点回应也没有,我想这估摸就是所谓的隔离,我现在应该还在学校吧,正当我泄气地想往地上一趟,对面却冒出来一个人。

    他和我一样在对面的屋子里,幸好走道比较窄,我们还能听见彼此的谈话。

    虽然问不出什么来,但我至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心里到底有了几分安定。

    只是我现在被关在这里不知道他有没有事,我心里还是悬着,只能在心里祈祷。

    输液瓶里的药水已经用完一大半,看这个样子,待会应该会有护士来吧。

    我坐回床上戴上面罩吸氧缓缓,一边研究了一下输液的药水,只是普通的抗病毒药水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估计这片隔离的都是疑似病例所以也就是一般治疗,不过照这个样子来看,倒有些不被重视的感觉,不会真要我们自生自灭吧?

    我手一抖,药水瓶就啪的摔到地上滚了一圈,亏的不是玻璃瓶要不然早碎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也不在发烧,就是四肢无力,现在我只能等了,但至少要尽人事,接下来的就听天命吧。

    于是,我就窝在床上拼命喝水……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待了多久,这里没有钟不说,外面树荫罩着也分辨不出早晚,这生活过得真原始,要在这里等多久呢?估计病重得要死了会有人来吧?我想至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呸呸呸……陈之冰你的命那么硬……阎王爷也不敢收的……”我抱着杯子碎碎念,心里实则怕死了。

    突然外面的走道上响起了脚步声,虽然很轻,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估计是换药的护士!

    我惊喜极了,赤着脚就跑到门边去,我使劲拍门,“喂!有人在吗!”

    果不其然,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来,“吵什么吵!”我赶紧闭了嘴,心里却高兴,我踮起脚拼命往外看,可是却只能看到她的下巴,看样子是个护士,我看到她嘴巴动了动,声音冷漠,“自己把药水换上。”

    哈?我满脑子问号,这时候脑子可清明了,偏偏无用武之地。

    就在我要抓狂的时候,那片玻璃竟然移开了,我大喜过望,然后有一个铁架子挪了过来,上面挂了一袋药水,我仔细看了看和方才的是同一种药水,“快点!”她催促我,我愣怔地接过,我双手巴在门框上抓紧机会问:“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我以为她至少会说点好听的话安慰一下我,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轻蔑一笑,我顿时心里又冷又怒,怎么生病就不是人了?她当初是怎么在南丁格尔面前宣誓的!

    我气得挠心挠肺,将那药水往外一丢砸到对面的墙上,“啪”的一声清响,她没想到我脾气那么大也呆了一下,这才鄙夷地扯了扯嘴角,“这药是你自己丢的!出了事别赖我!”

    “你们这是践踏人命!我们只是疑似病例没有被判死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我冷笑着反诘,不曾想过大难面前竟然还会遇到这样的事。

    现在这个状况,人人自危我能理解,可也不能这么自私啊!

    看这样子,我们真的很有可能被扔在这里不管!

    “你们这些人十有*是了,要不然会被隔离在这里?刚才还抬出去三个呢!那假的了吗?我实话告诉你,这甲流来势汹汹,目前还没有特效药,不过是硬挨着撑多一天算一天罢了。”

    我听不得她轻贱人命,心里又气又慌,拍门大喊:“放我出去!你们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人身自由?不控制住你们怎么和外面的无辜群众交代?”她说罢冷冷清清地从我面前走了过去,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良久,我颓然地靠着门板坐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水喝多了,眼里汩汩地冒着水雾,很快就有眼泪掉出来砸在手背上,我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擦干净,我不能坐以待毙!

    天色终于暗了下去,这里的灯应该是统一控制的,白炽灯亮了,发出橘黄色昏暗的光线,我这才感觉到肚子饿,摸了摸肚子站起来,外面走道上又有人来了,还有推车的声音,估摸是送饭的。

    我静静地等着,可是餐车直接从我面前推了过去,我望着那两个人中间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应该是刚才那个人,我正盯着她看,她也适时转过身向我看过来,她扬了扬手里的盒饭,“估计这饭你也看不上,我看你挺牛气的,怎么不叫你爸妈来送饭?”说着,她打开玻璃窗子,吩咐身边的人递饭盒到我对面的那个男生那里去,我冷嗤道:“不吃就不吃!谁知道你们消毒了没有!”

    那女人嘴角噙着冷漠的笑,她往里面看了一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