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气死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治,头一回合就被这么打击,我是金刚吗!看不出我很脆弱吗! 她见我还没有打算走的意思,终于抬起高傲的下巴审视起我来,她眯着细细的眼睛说:“你也算蛮用心的了,博士是挺喜欢你这款的,可是――” whatareyou弄啥嘞? 要不是遇到张熟脸,我真的要冲到咨询台里面去和她心灵交流交流,看看是不是劝她和我一起去治…… “邹明奇大夫?”我对着正面走过来的白衣男子挥了挥手。 听我这话一出,那护士就狐疑地盯着我,被我喊住的那个人更是一脸茫然。 我昂首挺胸地走到他跟前,“不记得我了?”我对着他晃了晃脸,试图用我的五官唤醒他。 他眼睛一亮,“哦!是你!被我们患者――”他总算没有令我失望。 哈哈!往事不堪回首,那么久远的事了……我忙打断他:“哈哈!是我呀!没想到又见面了!”我说完回头朝那个护士做了鬼脸。 ……………………………… 61阎罗王 邹明奇带我去休息区,我们在自动贩卖机前等咖啡。 “邹大夫,其实我是来看病的。” “啊?”“哦,对不起,你看什么病啊?”他抱歉地冲我笑笑。 我戳了戳脑袋,“我觉得挺严重的,人太执着了也不太好,你觉得呢?”我就是想把他戒掉。 他听得迷迷糊糊,“是这样没错,可你具体是哪里出问题啦?” 我又按了按心脏,他更加困惑了,“胸闷透不过气?” 唉,我长叹一声,我果然病得异类了,他都不能理解我。 邹明奇取了咖啡出来,和我到一边坐下细聊。 “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疗法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东西的?比如过于执着的感情之类的?” 我觉得自己又不小心讲深奥了,为了不打击他,我又补充道:“就是解脱嘛,让我轻松的那种疗法?” 他恍然开朗地一笑,“这个好办,有很多方法啊,但患者得积极配合,而且疗效也因人而异。” 他摸了摸下巴,有点害羞地问:“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大方地伸手过去,“我叫陈之冰,我也是医学生哦!” “好巧!我叫邹明奇。”他冲我腼腆一笑。 “我知道。”我指了指他胸前的牌牌。 “你记性真好!” 我笑笑喝了口咖啡,就是记性太好才受罪啊! 我看到宣传栏上的条幅才想起正经事来,“你们这儿最牛的是不是――”我话还未说完就被邹明奇抢了过去,“闫老师啊!他可厉害了!而且是我们这儿最年轻的博士哦!”我看他两眼发光讲得眉飞色舞就可见他对这个闫博士的崇拜,末了,他抓了抓头说:“不过我只在实习第一天见过他。”他有些抱歉地看向我,“你要找闫博士?” 我真诚地点了点头,我这个病连他那种专家也不晓得治不治得好呢! “刚才我就在咨询台问这个啊,结果那个护士乱七八糟讲了一堆就是不给我预约,我还以为那个博士多大牌呢!” 邹明奇摇了摇手,飞快地为他的上级解释道:“因为之前发生过很多事情,所以才统一口径这么说的,她肯定以为你是称病来接近博士的,所以才不告诉你。” 我看他两眼又冒光,已经不忍心打击他了。 哼!就一个神经病专家有这么了不起!搞得我也要追星一样! “他是不是很凶啊?一般人很难预约到吗?” 我说着比划给他看,“你看他的名字,闫凛英,又是威风凛凛又是英气逼人的,还带个闫字,阎罗王么?整个人都不好亲近的……”我专注地分析着,完全没注意到僵硬的邹大夫。 “哎,你说――”我猛一抬头吓了一跳,这哪儿跑出来这么一个高大挺拔威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