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周五下午的课,但教室里人还是密密麻麻的,几乎是清一色娘子军,有男生在也是无奈地来给女友占座位的而已。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厮在授课方面确实很有一套,上课气氛不但活跃,而且对学生的口语表达要求很高,大家几乎都争抢着要和他对话交流,俗话说有这么牛掰的翻译官在,我们也算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不过只有我一个人努力地做着一朵安静的向日葵。 他这个人,人品不咋地,但是性子是出奇的耐磨,我们这点英语水平放到他面前就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他却一点也没有不耐烦,反而是一遍又一遍地纠正我们发音。 如果他上课不有事没事盯我看的话,我对他的印象也不至于如此。 “我记得这里有医学院的学生吧?”夏密认真地翻着学生的花名册,抿了抿薄唇。 终于来了,我躲都来不及,小兰已经挥起了爪子,“这里!夏老师!” “冰冰看你的了!”小兰朝我抛了个媚眼。 霎时,好多女生转头来看我,她们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怎么又是这个女人啊! 对啊!我真倒霉!又是我! 夏密朝我亲切地笑了笑,并且安抚我:“陈同学别紧张,我问个问题,你放松回答就行。”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他把ppt上的一段英文给放大了,有模有样地跟我解说道:“non…smallcelllungcerhas……soyousay somethingabouttargetedtherapy” 我听他语速缓慢地跟我念了一段,我是半知半解,但问题还是听懂了,他要我说一下靶向治疗非小细胞肺癌。 “嗯?用中文也可以。” 我呆呆地看了他一下,怎么总有种这人没事找事的感觉呢?这ppt都是他做的,难不成他还不多做点功课?等着被人鄙视啊! 但现实情况就是这样了,在大家各种眼光的关注下,我默默地把我有限的知识掏了出来,说完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了,我的知识啊! “谢谢陈同学,讲得非常好!”他让我坐下。 我完全没有受到表扬的那种激动感,反倒是一种深深的被戏耍感把我淹没了…… 下了课,我奋力地朝着人流相反的方向走,陈安妮和我擦肩而过,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凑到我耳边说:“这周你回家吗?老爸要来接。” 我讪笑着摇了摇头,“哈哈!你们都回家我正好安静学习啊!”我说完,自己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果然,陈安妮鄙视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就往讲台走了。 我逃窜出教室吸了口新鲜空气,往后看了看,这才觉得背后的那双眼睛消失了……话说最近有个偷窥狂不是挺火的嘛,天天在微信圈里飞来飞去的,我胡思乱想了一下。 不管了!我欢快地掏出手机打了电话过去,“哥你到了吗?我放学了!” ……………………………… 27交罚单引发的悲剧 “啊?哦哦……我忘记了……我知道了,你等等啊,我们学校附近好像就有家农行,现在我就给你去交。。しw0。”我挂掉电话从书包里翻出那张长长的罚单来,我是猪吗?苏幕交代的事我竟然都忘记,害得他被扣在路上了。 我一路小跑到学校外面,结果到了地方却发现这哪里是农行啊!分明是一家门面有点绿有点白还画着一只胖鸭鸭的“鸭秀才”……话说这里的鸭血粉丝真心不错,我汗颜了一把,即刻用手机地图开始查找。 因为是周五,学校外面是人满为患,全是家长和学生,我就退到一边去搜地图,结果我看了一会儿就觉得背后寒刺刺的,我猛地回头一看又什么也没有,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就想到了微信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跟踪狂,不是吧,还是又是那个夏密?不过他现在不大可能出现在这里吧? 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干脆昂首阔步地走到路边去拦车,心里却发虚,小兰她们就常开我的玩笑,说我的身材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不过这么想的话,那个夏密岂不是大色狼一头!?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特么在乱七八糟想个什么东西啊! 结果今天是周五,出租车根本不够好不好!我吹着微凉的午后清风挥着手都快成伪辅警了,无数个大叔跟我说:“哎!小姑娘胳膊不要伸这么长!太危险啦!”说完还都不怀好意地朝我笑笑,我忍不住咆哮:我急啊! 这么一磨蹭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幸好苏幕性子好,要是我老爸,那绝对是两分钟一call,callcall要人命啊!最后再有耐心的人都被他连环call成狂躁症患者了―― 最后,好不容易有辆车停到我跟前,我挤开人群,箭步冲过去打开门,“师傅!去东环路318号!那边有个农行的您知道吧?” 司机沉闷地应了一声,车子就开动了。 我听到他的声音觉得有点奇怪,忍不住探头去看,却见这师傅脸上包裹得相当严实,又是墨镜又是帽子,只能看到一撇坚硬瞧着有点别扭的胡须……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被吓得够呛险些把手机摔了,我又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