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时间长。本文由 。。 首发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闹了个乌龙。 姑妈和赵阿姨对我嘘寒问暖,但我那个时候因为颇受之前的事打击所以不爱开口说话,我沉默地坐在客厅里,就盯着墙上的那幅“高山流水”看,后来姑妈去接电话,赵阿姨去切西瓜,我就开门跑了。 那是一个酷热的夏天,苏幕他们家那时候还住在大院里,红楼边上全是碧油油的银杏树,还有吵不完的知了。 因为是下午,日头最毒的时候,我从屋子里跑出去,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用手挡着脸往外看,大门外是一块青灰色砖雕照壁,一条游龙栩栩如生正傲然擒着一颗圆润的珠子,它的眼睛锐利地盯着我,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石板上那么烫,我却浑然不觉。 直到一阵悠扬的琴声徐徐入耳,我才愣愣地抬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我的身上全是汗,手心被地面烙出一块红疙瘩,这时候我才晓得疼。 我仰着头往楼上看,白色的窗帘掀起来又落回去,我只能看到半个背影,我正要站起来,突然跑来了一群男生。 “苏幕!下来打球了!”为首的人抱着篮球梗长脖子往窗户那里喊,他们嘻嘻笑笑的,琴声戛然而止。 他从窗户伸出手来,我看见他手臂上的半截白袖子,然后是他的下巴,下一秒几乎要看到他的脸,我却突然站了起来。 我刚想跑,却被他们叫住了,“你是谁?” 我背对着他们,不敢跑,也不敢说话,手心全是汗,我听到他们靠近我,我的心砰砰地乱跳。 突然有一只手拍到了我的肩上,我险些要哭出来。 “骁晨!别管了!兴许是谁家的亲戚呢!老邢怎么会随便放人进来呢!” 那个人却不放,固执地跟我说:“喂!你是不是迷路啦?” 我只是抿着嘴唇不说话。 “你不会说话吗?”他不耐烦了。 “哎!你再不说话我抓你去保卫科了!” 我当时就被吓得一脸泫然,只是还未来得及开口,放在我肩上的那只手却突然移开了,“苏幕!” 我听到关门的声音,然后有一个人站在我的身边,问我:“你是冰冰?” 我从未听过一个人的声音如他那样清澈甘洌,几乎把夏天的粘重潮热全都散尽,我看着他一角白色的衬衫,他向我伸手过来,“冰冰?” 我终于鼓起勇气点头。 后来我问过他怎么认出我的,他说:“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 我不信,他就拿了证据出来,竟是他抱着一个女娃娃的照片,当然那个女娃娃是我无疑,我那时候眼睛很圆,头很圆,眉毛几乎看不见,也没有半点双眼皮的迹象,所以能长大后来那样标致,我妈都深深提出过质疑,还老说是太太没看好我被人掉包了…… 再后来,每到周末、寒暑假,我就特别激动,因为我能去找苏幕,他会教我做作业,给我吹口琴,和我打游戏,我生病了他还会哄我吃药……所以我非常依赖他。 苏幕于我是很特别的存在,就像我妈当初突然回来那时候一样,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么宠我,我就会活泼起来,遇到苏幕也是一样,我慢慢地变漂亮,有自信,和他们打篮球,敢和徐骁晨他们抬杠,几乎成了这个大院里的公主。 但我又常常害怕苏幕会像我妈妈一样消失。 可苏幕没有食言,他陪着我长大。 只是我没有想过,这样的感情最后会变成爱情。 ……………………………… 22为他人做嫁衣 天气渐渐热起来,下了课赶到食堂,乌压压的全是人头,我泄气地准备排队,背后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冰冰!” 我转过身,夏梦凡笑眯眯地拉住我,“你还没吃吧?” 我点点头。 她摇了摇手里的保温饭盒,“正好!我妈刚送过来的!做得太多了根本吃不完!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她一脸渴求地望着我,我砸吧了一下嘴巴还是答应了。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 我刚刚啃完最后一块排骨,还未来得及回味,夏梦凡就支着下巴朝我眨巴眼睛,我心里一咯噔,她已经开口了,“冰冰,你和苏老师是兄妹?” 我顿时警铃大作,望着桌上的肉骨头,瞬间懊悔,我就这么把苏幕――我的心上人给卖了? 我点点头,“是表兄妹。” “苏老师对你真好。”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慨叹。 “呵呵,他对谁都挺好的。”我抱着果汁干笑。 夏梦凡点了点头,她从包里拿了两张票出来,“冰冰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这是什么?” 她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票,“hoz乐团的演出门票!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拿到的!” 我讪讪地接过她递来的音乐票,认真地看了看,确实是hoz的票,还是贵宾坐席,委实稀罕,我还未问她怎么知道苏幕喜欢这个乐团的,她就自己说:“苏老师的微博和微信里都是hoz所以我才这么肯定的。” 这个夏梦凡还挺厉害,竟然连苏幕的微博和微信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