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全军艷羡的地方。 府兵的待遇已经足够安抚全国秦军,但与职业羽林相比,次了何止一筹。 当然,以上指的只是基层官兵,校尉以上军官,又是另外一套体系了,不论羽林、六卫,还是地方府兵、边军,皆採取职业化的评价標准。 说回羽林军的话题,如此底色的中央禁军,其统军大將,显然不是一般身份的將领能够扛起的。 虚悬的大半年间,苟政也一直在琢磨人选,到如今,也已经有主意了一一涇阳侯、秦州刺史苟安。 苟安,苟子平,这是秦王苟政最亲密的战友,最信任的兄弟,真正从微末危难时期,一路披荆斩棘,闯荡出来的。 苟政还是苟氏部曲中一名小小什长时,就是苟安毫无保留地支持他。苟政在战场上直面一线廝杀的情况並不多,但在那不多的局面下,苟安从来都追隨其侧,是有挡刀情谊的。 苟氏在关中肇业后,苟安也自然而然,成为“方面大员”,从渭北到秦州,苟政都毫无犹豫,委以军政全权。 逢年过节的时候,苟政可能会把二兄苟雄忘记,但绝不会忘了苟安。 过去这些年,苟安始终镇守地方,表现或许算不上亮眼,没有什么赫赫功勋,但在治安维稳上,却从未懈怠。 以苟安之能,在目前秦国的济济人才中,已经排不上號了,但他在苟政的心目中,却有著几乎不可替代的作用。 比如羽林大將军的位置,让苟安进京担任,可谓恰到好处了,名声、地位、 资歷都够,放眼全军,也不会有人敢去质疑、鄙视苟安的能望 至於秦州刺史的职位,则由一个让人意想不到,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担任已去职的丞相郭毅。 原本,郭毅的请求是致仕还乡,连回闻喜后的生活都安排好了,配合朝廷振兴文教的国策,建一座书院,耕读育才 但苟政斟酌之后,决定不放他还乡,一则他不可能把郭毅这“河东派”领袖放回河东。 二者也不宜“无缘无故”地將堂堂国丈、宰相直接黜为布衣,那样动静影响太大,有个“外放”的名义掩护,產生的震盪也小些。 另一方面,郭毅作为统率群臣、总理国政的丞相,会破坏秦国的政治环境与权力平衡,但担秦州刺史,却能充分发挥其才干、威望以及背后的军政资源了,在秦州任上,其对秦陇局势、对苟秦王朝,作用会是积极正向的 威武的仪仗中,王驾沿著城东直道匀速前行著,三百羽林甲士,流露出三千大军的肃杀之气。 “启稟大王,郭侯已然起行离京,西去秦州赴任了!”被点名伴驾的张信从后边策马赶上,至车撑外低声稟道。 言罢,车內保持了一段沉默后,方传出苟政淡淡的声音:“知道了!” 顿了顿,又传出苟政的问话:“可有什么人去送?” 张信道:“据闻郭侯早有交待,不让下属故旧相送,因而临行前,只有郭氏子孙送行。另,王后也派宫侍,给郭侯送了一件皮袄 ” “嗯!”秦王的回答更加平静了。 “前方何处?”突然,苟政拔高了声音,朝著另外一个方向。 跟车的羽林护军李俭,立刻答道:“回大王,前方不足十里,便是灞桥!” “停一下!” 隨著命令下达,行进中的队伍敏捷而高效地停下了,一时间,除了风声与畜鸣,这段直道上,竟没有其他杂声。 寂静而肃杀的氛围中,车门打开,厚实的垂帘被掀起,秦王苟政的身影出现了。 立刻有內侍搬来踏步,供苟政下车,新提拔不久的內常侍曹诲赶忙上前请示道:“大王可有吩咐?” 苟政眼皮子微微一抬,道:“憋得有些久了!” 说著,便径直越过內侍与羽林队伍,站到道沿。 曹诲会意,立马招呼著一名內侍,取过一张绸布,跑到苟政身边,很是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