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端正態度抉择时刻

析、筹谋。

    当苟三郎变得这般“乖顺”的时候,苟胜反倒有些不习惯。也如苟雄夜谈时所说,当苟政再度提出脱离义军的时候,苟胜的態度,依旧是迟疑的。

    低矮的军帐內,就苟氏三兄弟坐在一块儿,气氛就如当初举事之前那般压抑紧张,苟雄默不作声,苟政拿著一根铁钳扒拉著柴火,大兄苟胜则在那里埋头沉思,面上就仿佛凝上了一层霜。

    许久过后,苟胜抬头,深吸一口气后,问苟政道:“元直,你总是劝我,脱离义军,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何促我隨大將军起事?”

    “此一时,彼一时也!”苟政淡淡然地说道:“当初在雍城,外有朝廷逼迫凌辱,內有梁犊潜蓄乱志,不隨眾赴逆,当时便难保全,何谈今日?

    如今,形势大不相同了,我部曲壮大,大兄威望日隆,也初步具备生存之实力,当此之时,自当为了將来筹谋,不能再一味隨波逐流,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兄,小弟还是那个看法,东归死路一条,梁犊难成大事!”

    “即便如你所言,未必不能死中求生!”苟胜咬牙道。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百一之可能,值得將部曲兄弟,都搭进去吗?”苟政反问道。

    “你怕死?”苟胜突然凝视著苟政。

    苟政並不漏怯,依旧平和地应道:“小弟更怕毫无价值地去死!”

    兄弟俩对视著,目光都仿佛在空气中交匯、碰撞,良久,苟胜道:“若我执意东归,你待如何?”

    闻问,苟政露出了一抹笑容,挺直身子,拱手道:“那小弟,也唯有隨大兄蹈死赴难了!大兄对小弟天高地厚之恩,小弟纵有诸般想法,就是不能当逃兵!”

    听苟政这么说,苟胜虽然嘴上没有表示,但眼神中的笑意,已然出卖了他的欣慰与释怀。而注意到其反应,苟政也不禁暗嘆,大兄还是一头顺毛驴

    短暂的思索过后,苟胜站起来了身,苟雄、苟政二人也跟著起身,踱步几许,苟胜猛地扭头,瞅著苟政,带著些怨气道:“大將军待我兄弟不薄,岂能轻易背反?何况,以义军今日之盛,又岂是能够轻易摆脱的?”

    “只是脱离自立,何谈背反?何况,此事也需看准时机,讲究方式方法”苟政这么应道。

    琢磨了下,苟胜又道:“脱离之后呢?这数千部曲,除了苟氏老人,有多少愿意跟我们走?天下又有何处供我们容身?你能保证,脱离之后,將士部曲,不为官军所灭?”

    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苟政也严肃从容地摇头表示道:“不能!小弟只是不愿意在一条明知必死的路上,挣扎前行!”

    听其言,见其状,苟胜並不知道苟政这种篤定与自信是从何而来,但此时,还是忍不住讥讽道:“看来,你也只是嘴上空谈,並无深谋远略”

    对此,苟政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了住口,不再与其爭辩。

    “仲威,你是何看法?”暂且放过苟政,苟胜扭头问已然住闭嘴多时的苟雄。

    苟雄闻问,眼神在两个兄弟身上转悠了两圈,那张坚毅的面庞上露出一抹为难,犹豫几许,道:“元直的筹谋见解,不无道理,大兄的担忧顾忌,同样不可不虑。

    以我之见,还是顺势而为,见机行事。但有一点,重中之重,我们必须保证对部曲的控制,唯己强大,方可直面危机”

    苟雄这番话,深得一个“和稀泥”的精髓,却让苟胜甚是开怀,称讚道:“仲威此言,深得我心!”

    而苟政,在附和著笑了笑后,再无意见。

    当然,经过这么一番“心平气和”的商谈后,苟胜显然也不是毫无警醒与思考,但在琢磨片刻后,终是对两兄弟道:“非我一意孤行,生死前途的大事,不能草率,还是再观望一段时间,再图变化。

    在此之前,你们二人,尤其是元直,给我好生带兵,安抚部曲,不许再惹是非,狂言造次!”

    “诺!”苟雄拜道。

    “诺!”苟政也跟著一礼,態度恭顺地有点不像他。

    “我还以为,你又要同大兄爭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