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宁尚且不知等待他的是什么,被许夫子罚过以后,他脸上挂满了不耐烦。 凭什么一个小小的夫子竟敢惩罚他? 他父亲是侯府世子,是未来的侯爷,往后他也是金尊玉贵般的存在。 江景宁的脑子里充斥着不服气,他越想越觉得不该如此。 明明他是父亲唯一的孩子,凭什么被人欺压,处处看人家脸色? “小公子好大的气性,怎么要在我这里摔打吗?” 云清瑶冷眼看着他,率先开口质问。 面对这样不听话的熊孩子,她可不会再好性儿的给机会了。 “我便是摔打又如何?父亲只是暂时让你教养我而已,你不要太过得意。” 江景宁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瞪着溜圆的眼睛,看着云清瑶,虚张声势的与她对峙。 云清瑶并不怕他,只觉得他到底是个幼稚小鬼。 “莺歌,给我打他,打到他认错为止。” 云清瑶冷声吩咐,她早就不想忍这小鬼了。 这些日子江景宁的不安分,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只等着算总账呢。 “你敢打我!” 江景宁下意识后退一步,只可惜他小小的身子终究逃不过莺歌的手。 “我会告诉父亲,父亲会讨厌你的。” 小孩子真是幼稚的可以,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忍不住发笑。 云清瑶从来都不需要江濯池的喜欢。 喜欢有什么用? 不过是最无用的情绪罢了。 云清瑶向来看不上,也不屑索求。 在她看来,金钱和权势才是最该追求的东西。 若是让她得了钱权,便是被人憎恶一生,她也不觉得可惜。 何况,爱情也不过是一袭华袍上爬满的虱子。 初见觉得可爱,可在时间的推移下,便越发的憎恶,面目也变得狰狞。 云清瑶思及此处,忍不住勾起红唇。 既然都要面目可憎,为何还要折磨自己? “小孩儿,我勉为其难再给你上一堂课。” 云清瑶缓步走到江景宁的面前,微微弯腰,看着他被莺歌提起来的滑稽模样,姣好的面庞上浮出笑意。 “在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喜欢,他今日可以喜欢你,明日就可以喜欢别人。若是不想被厌弃,你只有让自己变强,强的令人忌惮,如此便是他不再喜欢你,也不敢离开你。” 这是云清瑶从小就明白的道理。 因此前世,她知晓云轻舞有意抢走苏怀瑾,她也不曾阻拦。 她与苏怀瑾不过是合作关系。 苏怀瑾需要温柔端庄的当家主母,而她需要权力。 只可惜她前世未能实现将姨娘接出云家的愿望,这一世她绝不能再抱憾而终。 “你们这些狡猾的大人总是喜欢骗我,我才不相信你的话。” 江景宁挣扎着,想从莺歌的手中逃出。 可惜莺歌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她紧紧的拎着江景宁,任由他如何挣扎,也无作用。 “你这贱婢,赶紧放开我!” 江景宁气愤不已,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受制于人。 “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