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濯池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侯门贵族的继承人向来都是经过严格教育、细心培养的,绝不可能像他那般养孩子。 “可那小崽子才几岁而已……” 江濯池觉得这样严厉,对一个孩子来说,有些早了。 “世子爷,宠儿如害儿。” 云清瑶没有给他讲大道理的欲望,而是转变了说辞。 “当然,若是世子爷实在不忍江景宁受这成才之苦,也可以考虑另一种方案,多生几个孩子,从中择优。” 江濯池再不考虑什么苦不苦的问题,立刻回道。 “那还是苦孩子吧。” 江濯池在心里念道:“这也是为了江景宁好,做栋梁之才总比做纨绔有保障。” “看来是世子爷还是个明白人。” 云清瑶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毕竟管熊孩子比管十八房小妾要轻松多了。 “那请世子爷将江景宁带到屏风后看着,不要让他说话,李嬷嬷去请春桃姑娘过来。” 这是云清瑶第一次处置下人,也算是在这侯府立威了。 李嬷嬷是江夫人给云清瑶的人,也是这侯府里的人,便是春桃也得乖乖配合。 春桃进门的时候,脸上仍带着些不服气。 “大胆春桃,见了少夫人还不行礼。” 李嬷嬷自然知晓发生了何事,见春桃丫头如此不敬少夫人,便准备将她按下。 “不必,莺歌给春桃姑娘搬个板凳来。” 云清瑶摆了摆手,带着笑打量起她。 春桃的确有爬床的资本,不仅模样生的娇俏,一双眸子更是含情脉脉。 “春桃姑娘是个聪明伶俐人,想必已经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么,我便也不兜圈子了。” 云清瑶见春桃真敢坐在她的面前,心里越发嫌弃江濯池。 怪不得她敢三番五次怂恿江景宁,原来是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少夫人有话直说便是,奴婢还有事情要忙。” 春桃摆出一副倨傲模样,当真把自己当做一盘菜了。 “春桃姑娘进府也有些年头了,已然到了婚嫁的年纪,我看春桃姑娘颇有姿色,倒不如便许给世子爷做房妾室吧?” 云清瑶说这话的时候,也在观察着春桃的反应。 春桃听到这话,露出自信表情。 “少夫人这是在为之前的所作所为向我道歉吗?” 春桃仰着下巴看向云清瑶,全盘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惹人厌。 “我倒想知道春桃姑娘说这话的依据是什么?” 云清瑶并没有生气,反而十分温和。 “我与世子爷乃是情投意合,世子爷连最疼爱的小公子都交由我管,只要我一句话,小公子就会为我出头。” 春桃自觉已经拿捏住了江濯池的命脉,她手里只要有江景宁,就不怕江濯池为难她。 “春桃姑娘,你是个有想法的人,但还是太愚蠢了。” 云清瑶不由得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在这侯府里,你最不该把希望寄托在小公子身上,他尚且还要仰人鼻息的生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