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道人见状即刻擎出混元金斗,两教冲突一触即发。在场大能皆暗自盘算:自人皇之争后,三清门下已是势同水火。如今连蟠桃宴这等场合都要剑拔弩张,莫非 云中子淡然一笑,轻摇拂尘道:"多宝道友何必动怒,吾等不过代天帝教导龙族罢了。" 他心中暗忖,若真让两教在此斗法,以多宝那层出不穷的法宝,胜负难料。即便取胜,回去也不好向元始天尊复命。,! 多宝冷哼一声,收起法宝。毕竟瑶池不是争斗之地,便顺水推舟道:"权且给天帝三分薄面。" 昊天听罢暗自苦笑。给他面子?方才争斗时何曾顾及天庭颜面?蟠桃盛会被搅得一片狼藉,倒要他收拾残局。 围观仙人们纷纷叹息,未能目睹两教大战,实在可惜。 瑶池上空,昊天见双方偃旗息鼓,暗自松了口气。若非广成子咄咄逼人,为天庭大局计,他本不欲生出事端。 见长耳替自己解围,不由起了招揽之意:"长耳道友,吾与通天师兄交情匪浅。若愿来天庭任职,可享一方香火功德,位列重臣。" "谢过天帝美意。"长耳稽首道,"唯愿常侍金鳌岛,报答师尊教导之恩。" 他心知肚明:圣人道统岂是天庭可比?虽说昊天背靠道祖,可那位早不过问洪荒事务。倒是后土圣人坐镇的地府,或许值得考虑——毕竟人族当兴,人皇更是连圣人都敢顶撞的存在。 昊天碰了软钉子,笑容略显尴尬。想从圣人门下挖墙脚,终究是痴心妄想。 经此 ,蟠桃会索然无味。玄都率先起身告辞:"多谢天帝、王母款待,贫道该回八景宫了。" 昊天颔首:"太白,送玄都道友。" 众仙见状纷纷离席。多宝带着赵公明、长耳拱手道别;阐教众人碍于颜面,只向瑶池金母辞行。西方教迦楼尊者宝相庄严,飘然远去,仿佛置身事外。 昊天强颜欢笑,将宾客送至南天门。待瑶池冷清,与太白金星转回凌霄殿。 看着空荡的宝殿,昊天抚案长叹:"自巫妖量劫后,吾奉道祖之命重立天庭。千载光阴荏苒,却连地府都不及,更遑论圣人道统。" 太白金星献策:"陛下何不请道祖主持公道?那些圣人门下,对天庭未免太过轻慢。" 天庭威严不立,何以震慑洪荒? 听闻此言,昊天心中又浮现出今日蟠桃盛会上的情景。 连区区阐教的大罗金仙,都敢仗着圣人之势对他不敬,这口恶气,他实在难以下咽! 思索再三,昊天终于咬牙下定了决心—— "纵使要惊扰道祖师尊,这紫霄宫,我也非去不可!" 话音未落,昊天已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紫霄宫外 昔日的道童,如今的天庭之主,正满面愁容地候在宫门之外。曾几何时,身为道童的他尚能自由出入紫霄宫,而今贵为天帝,反倒要在此苦苦等候。 念及此,昊天心中愈发酸楚。那时的他虽无天帝尊荣,却也不曾被人当众折辱。如今坐拥天庭,反倒成了众矢之的,各方势力明里暗里都在给他难堪。 终于,宫门缓缓开启。 昊天再也按捺不住,躬身一拜,声音哽咽:"师尊!这天帝之位,徒儿实在做不下去了!" "进来吧。"鸿钧的声音悠悠传来。 昊天三步并作两步冲入宫中,只见一位老道端坐云床,当即双膝跪地:"求师尊准允徒儿回来侍奉!" 鸿钧神色淡然,目光慈祥地望着这个曾经的童子:"天庭终有气运加身之日。这天帝之位,既是天道垂青,亦是洪荒重任。" "可如今天庭势微"昊天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偌大天庭,能堪大用者不过新收的四海龙族,区区大罗之境。想当年妖庭鼎盛之时,大罗金仙数以百计。相形之下,徒儿实在颜面无光。" 鸿钧轻拂长须:"天庭神职尚有空缺,五方揭谛、五岳帝君、周天星君终有归位之时。天道运转,自有定数。" "可是师尊"昊天想起蟠桃会上的屈辱,声音愈发低沉,"圣人门下英才辈出,却无人愿入天庭。而那些洪荒散修,又都争相投奔地府" 说到此处,昊天不禁黯然神伤。 鸿钧目光深邃:"后土掌轮回,人皇统人道,皆为天道之外的存在,众生趋之若鹜也是常理。":()洪荒:笔下遮天,人族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