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恨的是! 妖族屠戮人族,祈愿太清,他却避而不现! 而今,姜邬欲斩帝俊,太清竟出手阻拦! 人族何其可悲? 人族何其哀痛! 人族何其凄凉! “太清!”姜邬剑指圣尊法相,锋芒穿霄,灭世之威令众生震撼! 纵然是祖巫与妖族至强者,亦仅能捕捉剑光残影。 “此人……不可杀……” 太清法身紫气环绕,混沌雾霭凝珠垂落,庄严神圣,不可 。 “圣人亲临?!”混沌之外,众祖巫惊骇。 地仙界中,镇元子察觉圣威,一步跨越万界而来。 血海冥河亦遥望首阳山,目光凝重。 姜邬冷眼直视太清,毫无惧色。 “天道自有定数……此时……不可杀……”太清再度开口。 此言一出,姜邬恍然。 天道定数,除道祖鸿钧外,谁能篡改? 太清身为鸿钧首徒,此番下界,必受其指引—— 唯恐他一剑斩碎巫妖量劫之局,故现身护佑帝俊。 然而…… “天道定数?”姜邬低喃,忽而放声大笑,讥讽天意荒唐! “好一个定数!” “妖族以人族为血食,吞食亿万生灵,便是天道定数?” “今日我以剑还之,乃因果循环,何来定数之说?!” “人族孱弱,未至主宰天地之时……”太清漠然道,声如雷音,冰冷无情。 他所言仿佛天命既定,无人可逆。 无情大道,不外如此! “人族孱弱?哈哈哈哈!” “天地不仁,众生平等!人族受戮则可, 妖族便违天道?!” 圣德何在?质问太清! “他竟敢直面圣人,如此狂言?!”混沌中,祝融祖巫骇然。 与太清对立,何其不智! 即便姜邬有圣人修为,亦非永恒圣境。 已与妖族结下死仇,再与三清交恶,岂非自断退路? 洪荒世界的至高存在,三清圣人在这个时代拥有无上权威。 后土皱眉问道:"帝江兄长,我们真要袖手旁观吗?人族修士虽对圣人不敬,但言辞并非全无道理。妖族屠戮万族无人过问,为何他诛杀妖帝反成罪过?" 帝江凝视首阳山方向,沉声道:"妹妹心地纯善,这正是兄长们不让你涉足洪荒纷争的缘由。太清圣人现身之意,你尚未参透。洪荒天地自有其平衡法则,巫妖二族分庭抗礼,共掌乾坤。若人族此时崛起,必将打破这道天机。倘若帝俊陨落,我巫族便可独霸洪荒。" "自道祖融于天道以来,万物皆循天理而行。若非此人族确有弑帝之力,太清又怎会亲自出手?" 后土仍显困惑:"若一切皆遵天道,巫妖之争又有何意义?" 帝江解释道:"天机并非不可变更。我们争夺的,正是后土眼眸中混沌气息流转,若有所悟:"如此说来,这人族修士此刻暂获圣境,也拥有了扭转天机的可能?"她将目光投向姜邬,期待看他如何应对太清圣谕。 混沌紫气中,太清老子淡漠开口:"人族修士,就此收手。本座可保你族千年,妖族不得侵扰。"这千年之约在洪荒不过弹指光阴,言语间透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姜邬的长发在风中狂舞,手中圣剑寒光凛冽。他仰望苍穹,发出震天笑声:"哈哈哈哈!太清圣人!好个太清圣人!"他洞穿混沌紫气,直视圣人那无悲无喜的面容。 这位人族修士此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清醒,曾经的信仰在此刻崩塌。"立人教汲取我族气运,施舍般的金丹大道阻我族人成仙之路。万千年来,坐视妖族屠戮我族同胞!" 姜邬执剑直指太清,声震九霄:"敢问圣人!身为人教之主,可曾对我族苦难有过半分恻隐?享我族气运,可曾施以半分庇护?" “太清圣人!人族崛起,天道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