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整间教堂都跟著共振了起来! “或许今天还会是如此吧?” 苏晨这般想著。 在无聊中等待著时间的流逝。 隨著时间划过,那颂念声越来越宏大! 忽然! 教堂顶端有光开始涌现! 起初的光只有一丁半点,可隨著声音越来越大,那金光也越来越盛! 穿著教服的老人们也状若癲狂,齐齐举起双手! 颂念声愈发宏大! 天幕大放光明! 金光一点点向下! 整个金色天幕倒压向教堂! 沉重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呼呼呼——!” 苏晨从床上猛的惊醒过来。 窗外阳光明媚,鸟叫声此起彼伏。 两天后。 苏晨乘专机来到上京。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红毯。 礼花。 还有恢弘庄重的乐曲。 台下更是坐著一群,只能从电视上看到的人。 李老第一次见到了钱正华口中的年轻人。 苏晨则不是第一次看见李老。 “你和我想的不一样。” “你应该” “更志得意满一些。”李老说。 “本来是很志得意满的。” 苏晨说,“就是最近做了个噩梦,给影响了。” 李老忽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给苏晨戴上肩章,“我听钱正华说你是个妙人。” “现在见到果然如此。” 说话间肩章已经佩戴完毕。 两颗星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光芒璀璨,看起来熠熠生辉。 有人常说男人的成长只在一瞬间。 无论床上还是床下。 苏晨很是认同。 仪式进行完毕,苏晨被留了下来。 他跟著李老一起来到了其专属的办公室。 “怎么样?习惯吗?”李老坐在沙发上,顺手抽起了烟。 “不习惯。”苏晨如实说。 李老笑著说,“不习惯就对嘍。” “谁能第一次就习惯才是有鬼。” “你以后多来几次也就习惯了。” “这没有什么不同嘛。” “还不是一个房间,几张沙发吗?” 人们常说大佬语言朴实无华,只是有种不顾人死活的既视感。 苏晨觉得很对。 东拉西扯閒聊了几句。 李老抽了口烟,笑著说道:“我准备让六代机上去溜溜。” “想问问你这个设计师的意见。” “你觉得什么时候上去好啊?” 苏晨想了想,“全球防务展示会结束,便临近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