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守江洲镇这一险要的地带。虽说他们占领湖口时间不长,但他的水师移营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的精神为之一振,若是能迅速出兵在他扎营时发起突然进攻,“击之半渡”、“攻其不备”,一定能获得一场大胜,也能给湘军水师一个下马威。于是我与众将简单商议一番,虽然黄、古、刘三人都明确表示这一进攻太过冒险,但我认为要打胜仗岂有不冒险之理,这时周竹岐表示这一仗可以一试,偷袭一下即使不胜也不会有太多损失。 于是我集结三千精兵,会同黄文金率军向江洲镇奔袭而去。 古代人的体魄真是好啊,急行军这么久我骑在马背上已是精疲力竭,但还得装得神采奕奕免得有损士气,终于在日落之前抵达江洲镇,见江洲镇对岸的岸边上果然新起了水陆大营,不少兵卒还在不断忙碌着。 看来杨载福的部卒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突然到来,他们正在岸上搭建大寨;我的心里无比激动,盘算着一举击败杨载福,给他的水师先来当头一棒,杀杀他们的锐气,这样一来以后的仗就好打了。 “殿下,可以发动进攻了。”一旁的黄文金提醒我道。 于是我立即号令全军,敲响战鼓,向敌阵发起冲锋。顿时鼓声霹雳,我的部队如天降神兵一般杀奔敌营。只见正在搭营的湘军毫无准备,乱作一团,刚刚建好的营门被生生撞开,将士们绕过还没组建的防御工事,很快便攻进了这座半成品军营。 我大受鼓舞,一激动不等黄文金反应过来也纵马冲入敌阵,做出一副身先士卒的样子。果然将士们见主帅上阵便更加卖命,奋力拼杀,陆上的湘军招架不住,不少人被逼得无路可逃只得跳进江中。 眼见形势已被控制,我激动至极,命军士们立刻放火烧掉这座陆营,不给杨载福反扑的机会。 就在我兴奋的同时,江边的一艘湘军水师座船上,一位身着提督官服的中年男子正默然注视着一切,他就是湘军名将杨载福;眼见自己的陆营遭受袭击,他不慌不忙地捏住随风飘动的胡须,沉着地向旗手下达着命令。 几声短促地锣声划破天际。 眼见旗舰发令,停泊在江边的十几艘湘军战船一齐行动,船上的火炮也悄然瞄准陆营阵地,几乎就在我军控制住形势,开始纵火焚营之际,几十门火炮一齐打响。 顿时岸边阵地乱作一团 我当时正在指挥烧营,本以为胜券在握,心中正激动呢,岂料湘军水师在这种情 况下竟然能沉着还击,一颗炮弹在我不远处爆炸,我也收到了不小的冲击,由于骑术不精,一个踉跄跌下马来;两个亲兵赶忙上来将我扶起。 我的军队顿时陷入了混乱,不少将士被炮弹震飞,战场形势瞬间改变,我军根本招架不住,败象尽露。 一旁的黄文金赶忙指挥将士们将我扶到安全的地方,我此时已是灰头土脸,而敌人的火炮还在呼啸着。 “殿下,再战无益,还是快撤兵吧”黄文金赶忙劝我道。 眼见被敌人反胜为败,我十分泄气,只得无奈地点点头,下令撤军。 撤退时我满心失望,望了一眼如火海般的营地,又见江上整整齐齐排列的湘军舰队,我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些许气愤又毫无办法。这杨载福确实不白给,他的水师行动迅速而统一,纪律严明,配合默契,利用舰载火炮迅速给了我军沉重一击,看来湘军水师的战斗力要超乎我的预想。 大概后撤了十几里,正遇上古隆贤他们已率大军赶到,我的心里终于有底了,最后和诸将在一处离长江不远的平地扎下了营帐。 回到大营前,黄文金和古隆贤都劝我对今天的小失利不要看重,要以大局为重,但我的心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