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镇立旗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以远超谢长安等人预想的速度,在辽阔的修真界边缘区域扩散开来。其引发的涟漪,层层叠叠,涌向四面八方。 “筑基逆伐元婴后期?临阵结丹?收服金翅雷鹏?更在近日,疑似击杀了玄玉阁的幽狱长老?” “嘶——这星火镇什么来头?那谢长安又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与玄玉阁叫板?” “吞噬功法?莫非是上古魔道传承现世?” “立旗招贤,悬赏玄玉阁元婴修士……好大的口气!这是要捅破天啊!” 诸如此类的议论,在各大坊市、酒肆、乃至一些小型宗门的密室中悄然流传。震惊、质疑、好奇、忌惮、乃至一丝隐晦的期待……种种情绪交织。 对于绝大多数挣扎在修真界底层的散修和小势力而言,玄玉阁这等庞然大物,是压在头顶挥之不去的阴影。如今竟有人敢悍然挑战其威严,并且接连让玄玉阁吃亏,这无疑点燃了许多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 一时间,前往星火镇方向的修士,明显多了起来。有单纯想去见识一下风言的,有怀着投机心思前去查探虚实的,亦有在原本势力中不得志,或被玄玉阁压迫过,心生向往,欲去投靠的暗流。 …… 距离星火镇数万里外,一片终年笼罩在淡紫色瘴气中的山脉,被称为“万毒泽”。泽国深处,一座以各种毒虫骸骨与奇异玉石搭建的宫殿内。 一名身着五彩斑斓长裙,容貌妖艳,眼波流转间却带着致命毒意的女子,正把玩着手中一枚传讯玉简。她便是万毒泽的霸主之一,“千蛛夫人”,元婴中期修为。 “星火镇……谢长安……”她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能连番让玄玉阁那帮眼高于顶的家伙吃瘪,倒是个有趣的人儿。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留意星火镇的动向,尤其是关于那谢长安功法底细的消息。若能弄到一丝半缕……呵呵。” 她指尖一缕七彩毒雾缭绕,眼中闪过贪婪与算计。玄玉阁的敌人,未必不能成为她万毒泽的机会。 …… 另一处,位于连绵雪山之巅的“冰魄宫”。 一座完全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宫殿中,寒气森森。宫主“冰魄仙子”面容清冷如雪,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她看着面前水镜中呈现的、关于星火镇大战的模糊影像(某些势力通过特殊手段截取到的碎片),目光尤其在谢长安施展噬灵之域和那饕餮法相上停留许久。 “吞噬万物……归元……”她低声自语,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波澜,“此等道则,闻所未闻。玄玉阁此番,怕是踢到了铁板。传讯给在外行走的弟子,暂勿靠近星火镇区域,避免卷入漩涡,但需密切关注此事后续。” 她选择暂作壁上观,谨慎评估。 …… 而与星火镇相隔更远,位于一片浩瀚沙海之中的“金沙楼”,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金沙楼并非传统宗门,而是一个规模庞大、组织严密的商业与情报组织,信奉利益至上。其楼主是一位神秘莫测,从未以真面目示人的修士,代号“金算盘”。 此刻,在一间堆满玉简账簿、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