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也很简单。 不同于别的女生喜欢张扬自己的美貌,苏锦颜更像在掩藏。 不施粉黛,穿着保守,简单随意的她,就已是校花级别的美貌。 不敢想,这样的女生,略微装扮上一番,会是怎样的姿色。 车子离得近,厉泽颐并没有抱很久,他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去哪?”厉泽颐柔声问道。 “我要去南郊嘉定墓园,我要待很久,你先回去吧,我打个的过去。” 苏锦颜伸手去解安全带。 “不用,我顺路。” 不容她再说什么,车子已经启动。 一路上苏锦颜情绪都有些低落,她盯着窗外,不发一言。 脑中一家三口的甜蜜日常在脑中不断浮现。 妈妈那么美的女人,为什么那么早就去世了,是天妒美颜吗? 还有那个父亲,曾经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男人,为什么在那对母女来了之后,就对她不闻不问。 途经花店,苏锦颜下车选了一束栀子,洁白的花朵带着清新高雅的香气。 一如母亲,那个端庄爱美,爱一切美好事物的女人。 栀子的香气萦绕整个车内,苏锦颜鼻尖凑近闻了闻,眼睛里有细碎的光芒在闪烁。 嘉定墓园坐落在半山,环境静谧清幽。厉泽颐将车停在山脚停车场。 “我到了,你回去吧。” “我陪你。”厉泽颐语气坚定。 苏锦颜看着他,没有回绝,这个时刻,他的话给她一种安定的感觉。 厉泽颐跟着苏锦颜沿着曲折的台阶上去,台阶并不高,很快就到了。 “如果你等会有事,不用通知我,你自己直接下山,我会在这多待会。” 苏锦颜说完,抱着花向前面的墓碑走去。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张年轻的脸庞,她盘着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即使只拍到了肩膀的位置,依旧能看出她的高贵优雅。 她将花放下,坐在母亲墓前,脸靠向墓碑。 心中的痛苦蔓延,一种酸涩的感觉充斥着她的五官。 她喉咙发紧,眼睛里有湿意,她紧咬牙齿,腮帮绷的紧紧地。 心中有痛苦的沉重压得她心脏骤疼,心肝脾肺仿佛一瞬间都抽疼了起来。 疼的她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一颗颗滚出,掉在干燥的台阶上,晕染开成了一个个湿点。 眼中的湿意变成了压抑的啜泣。 她用手捂住口鼻,闭上眼睛,良久才将心里那股疼痛的感觉咽下。 苏锦颜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温凉的笑意。 “妈妈,不想在你墓前哭的,真的,我过得很好。我只是太想你了……”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有保镖保护我,不会再有男孩子回家跟着我,我很安全……” “妈妈,你走后我没有再学弹琴跳舞了,我不喜欢,很抱歉,没有成妈妈那样的名媛气质……” “妈妈,你买的小洋楼装扮的越来越好看了,我的公主房越来越好看了了……” “妈妈,我学了医学,如果早一点,你是不是就不会死……” 苏锦颜在墓前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