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被吓了一跳,一侧过头,纤手无意按响了琴键。 “哆——”的一声中,她差点滑落在地。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臂探过,扣住了她的腕。 “谢了。” 云倾暗中呼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神色,才抬起头,想将自己的手从男人的钳制下扯出。 怎料,一移过眼,霎时又是满脸通红。 “你……” 只见祁桀身上字披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宽松的领口随意地微敞,额前的发梢凌乱,还有水珠从上滴落。浴后的模样,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魅惑。 然而,对于思想仍略微“古化”的云倾来说,他、他这简直是有伤风化! “怎么?” 祁桀睨见她羞窘的反应,一向淡漠的内心,竟也升起了丝逗弄之意。 而他,更是从来不委屈自己的主儿。 “被我迷住了么?” 这样自恋的话语,被他低笑地道出,却显得万分的理直气壮与理所当然。 此时,男子斜挑的桃花眼,微敛着冷魅又邪肆的眸光,似笑非笑地睇着她,神色中,盛满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意味。 云倾怔了一瞬。 但,这次,却不是因为害羞。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 祁桀他…… “你在想什么?” 然而,还没等云倾从惊诧中理清些什么,冷冽的男声就打断了她的思绪。 同时,禁锢着她手腕的力道蓦然加重。 云倾一疼,旋即一使力,就将手抽了出来。 “祁先生不是失眠吗?”她淡声道,“我看为了您身体健康,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吧。” 说着,她凤眸往床边一瞥,示意男人赶紧“就位”。 接受治疗,别犯病了。 好嘛? 祁桀俊眉微蹙,看着云倾这样的表现,薄唇抿紧了一瞬,却没有再说什么了。 他只是……非常不喜欢她刚才的眼神。 似乎透着自己,在看着别人…… 而这种被她牵动情绪的感觉,也让他十分不喜。 祁桀,一贯是克制而掌控的一方。 于是,他也敛下眸,倏然回身,向大床走去。 “noeno2iajor。” 冷然的男声飘过来,云倾怔了下,才反应过来。 noeno2iajor,即肖邦-降e大调夜曲。 竟然还点曲…… 所幸,原主对这首并不陌生。 她微微叹了口气,在钢琴前坐定,抬手,弹按起来。 悠扬冲淡的琴声,顿时流泻而出。 祁桀侧靠在床边,迷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