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上官林月心神松弛的刹那,一直在不动声色观察着云爵的她,却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异样。 云爵在说完那句斩钉截铁的“王妃与仙界并无牵连”后,面具下的神情似乎依旧平静无波。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掠过上官林月那张如释重负的脸庞时,她清晰地看到云爵那双素来温润如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那痛楚一闪即逝,快得仿佛只是光影的错觉。 但上官林月的心,却像是被那瞬间的痛楚狠狠刺了一下,云爵他这是? 紧接着,云爵极其自然地将原本随意垂在身侧的右手抬起,轻轻扶住了旁边紫檀木椅的靠背。 他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带着仙人的超然。 可上官林月的目光却死死定在了他那只手上。 云爵扶着椅背的指节,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正以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频率,微微颤抖着! 那颤抖并非因用力,更像是承受了某种巨大的痛苦后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她似乎透过那薄薄的云锦袖口,看到了一抹极其浅淡的暗金色流光,正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渗入那坚实的木料之中。 上官林月拧眉:那是什么?是…天罚的反噬?! 一个惊雷般的念头炸响在上官林月脑海。 云爵那句“触犯天条,在所不惜”绝非虚言,他付出的代价,此刻正在他身上显现! 他否认了她的身份,却在承受着因她或者说因保护她而招致的后果? 上官林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那抹刚刚升起的轻松和感激被巨大的惊疑和一种莫名尖锐的愧疚感瞬间覆盖。 她张了张嘴,几乎要脱口问出。 可云爵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在她出声前,那扶着椅背的手已不动声色地收回,重新笼入袖中,稳稳垂落身侧。 他迎着她的目光,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只是,他开口时,那低沉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同强压着什么:“王爷无需多虑。” “至于暗族,吾既然来了,就不会放任他们继续为祸人间。”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意有所指,“至于有些存在,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保护的界限,有时正在于此。” 云爵最后这句话,像是对司煜宸说,又像是对上官林月说,更像是在对他自己说。 云爵的话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沉沉地落在三人之间。 厅内烛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沉重,摇曳的光影在云爵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暗痕。 上官林月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那抹强行挤出的感激笑容彻底冻结在脸上,只剩下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看得清清楚楚,云爵的指尖在袖中颤抖…他真的受到了天条的惩罚,而且他身为执法人,怕是受到的惩罚只会更严重… 上官林月问道:“多谢云先生解惑,只是暗翼太过于难以对付,不知我与王爷能做些什么?” 司煜宸这时也顺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