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静心一听,是在告她的小黑状。 怪不得她刚才在林子里的时候感觉有人在盯着她,原来是她。 “回来了?” 枭月烬一过来顿时投下一片阴影。 枭月烬最近好像真的是把她当成狗在养,竟然还象征性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触感是比狗毛柔顺不少。 “嗯,哥?我可以狡解释的” 溜出去这一趟,她才知道眼前这男人是谁。 他竟然是星月屿的主人! 大腿这么粗,当然要紧紧抱住! “换个地方听你狡辩,”枭月烬提着领子把她给揪出去了。 可怜她努力的踢着一双小短腿,却死活都够不着地,涨的一张小脸通红。 “哥,哥,有话好好说,我我腿没问题的,我可以自己走的!” 她试图挽回一点面子。 “不许叫哥!” 他拧眉,很讨厌哥这个字眼。 桑皎皎被吊在半空中,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那,叔?” “你爹叫枭月烬!” 两人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别墅外面。 客厅里告密的若欧,笑得张扬,眼中满是不屑,不过是一个外来的女人,居然妄想待在枭爷身边,简直痴心妄想。 桑皎皎是以狗吃屎的姿势被丢在船板上的,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的,心里对枭月烬的仇恨值简直都快要拉满了。 “小东西,知道我是怎么对待叛徒的吗?” 枭月烬抬抬脚踹了踹趴在地上装死的人。 一脚两脚,地上的人都纹丝不动。 我不知道,我不是叛徒,我不听! 反抗后果就是她被枭月烬揪着衣领抓起来。 “枭哥,你听我说啊,星月屿里人渣这么多,我是可爱的环卫工人啊,当然要帮你清理垃圾啊!” 她前十九年的人生虽然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却唯独这张嘴甜的像是抹了蜜一样,只要她想,就没有她抱不到的大腿。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