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隨著取经团队走上大道…… 却说此时,善財龙女引领著东来佛祖法驾至此,刚好看到逐渐远去的几人,以及满脸期待与色相的新郎官。 “酒宴都结束了,想必是堂也拜过了。” 善財龙女按照观世音交代,暗戳戳地说道。 东来佛祖仔细打量著下方黄眉,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剎那间,眼底符文闪耀,金光流转,助他勘破虚妄,由此瞧见一张猪鼻子人脸,以及塞在对方胸襟內的一张符纸! 心底因此有了数,再看看那躲藏起来的四圣,以及身旁面色复杂的少女,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佛祖笑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本就心虚的善財龙女驀然紧张起来。 东来佛也不多解释,抬手间从那新郎官胸襟內摄出金符纸,直接塞进袖口內,传音道: “你带著新郎官再去见你家主人吧,让她好好瞧瞧这是谁。” 在他看来,黄眉这操作堪称诡道,够鬼够奇,但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那便是这张符纸! 倘若观世音恼羞成怒,镇压了猪八戒,拿下这张符纸,完全可以借题发挥,令黄眉难堪。 比如说,追根溯源,找到符纸的主人,质问对方为何要插手佛门內事? 人家帮了黄眉,却要被问责,换谁心里能好受? 这心里不好受了,下次还能帮? 不过,这是在自己袖手旁观下才会出现的情况。 他此刻將符纸收起,便为那胆大包天却又诡计多端的弟子消除了最后一点隱患。 善財龙女满脸愕然。 东来佛此话何意? 莫非这新郎官不是黄眉? 但没等她反应过来,身旁的东来佛便化虹远去,压根没提將黄眉逐出师门,逐出佛门的事情。 內院中。 四圣虽未听到东来佛祖的传音,却感应到他刚来就离开了,不禁大为惊奇,结伴走出房门,径直赶往前院。 “丈母,三位夫人。” 猪八戒笑呵呵地看向这四名女子,心头色慾蠢蠢欲动。 偏在此时,善財龙女变回丫鬟形象,落在內院中,跟著来到前院,踮起脚尖,趴在真真耳畔说了一句话。 假扮真真的观世音闻言色变,立即开启法眼,望向新郎,顿时看到了一张油腻猪脸…… “三位夫人,我们这便入洞房吧。” 猪八戒將真真色变的模样看在眼里,心头一紧,忙不迭地催促道。 观世音银牙都要咬碎了,大步来到他面前,一掌重重抽向他脸颊。 “啪!” 伴隨著一声清脆声响,猪八戒双耳顿时被打的嗡嗡作响,眼前更是金星乱冒。 观世音怒气未消,双手开工,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打过去,將这脸迅速打肿了起来,隨即更是显现出猪头原样。 “嘭。” 以脸硬接观世音的暴打,猪八戒脸颊虽然没有被抽烂,人却是被打晕了过去。 因此当观世音平復怒气收手后,他身躯顺势栽落在地上。 “居然是他……”贾夫人诧然道。 观世音深吸一口气,翻手间召唤出几条绳,將其吊著捆绑在房樑上: “我说东来佛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原来是上了那贼廝的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