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拿着一块炭,那炭块的质感在他指尖传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故事。“北疆虽尚未通消息,但有这些糙米支撑,至少能坚持到雪停。”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那曙光在黑暗中为他们指引着方向。 “待雪停后,咱们还能将炭卖至更远之地。”苏晚笑着回应,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明亮,驱散了周围的寒冷与阴霾。“我已与张老板商议妥当,官道一通,他便帮我们把炭运至邻县,换取那边的杂粮。邻县杂粮丰富,定能换得更多。”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仿佛那美好的画面已在眼前展开,她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 楚宴点头表示赞同,他的眼神中透着信任与支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晚微红的脸颊上。这些日子,她为炭窑与兑换点的事奔波忙碌,早出晚归,那疲惫的身影在晨曦和暮色中穿梭,如同一只不知疲倦的飞鸟。她连饭都未好好吃上一顿,却依旧精神焕发,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她就像一只燃烧的蜡烛,为了大家的生活,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光和热。他心中不禁浮现一个念头:若非苏晚,侯府与北疆或许早已陷入混乱。她就像一颗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照亮了他们的道路,引领着他们走向光明。她的坚韧与智慧,让他无比敬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是对苏晚的感激与爱意。,! 两人正交谈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那声音打破了宁静的氛围,如同一道惊雷划破寂静的天空,伴随着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仿佛一场灾难正在降临。那噼啪声如同恶魔的脚步声,让人心生恐惧。 “着火了!炭窑着火了!”苏晚心中一紧,犹如一只受惊的鸟儿,骤然起身,疾步往外跑去。她的脚步匆忙而急促,心中满是担忧与恐惧。楚宴也紧随其后,他们的脚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赶到城外时,炭窑方向已是浓烟滚滚,那浓烟如乌云般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之中。火光冲天,那火焰如同恶魔般张牙舞爪,肆意地吞噬着一切。流民们手提水桶、木盆,慌乱地向火中泼水,那水在火海中瞬间蒸发,发出滋滋的声响,却根本无法遏制火势。炭窑中堆满了刚晒干的废木,一点火星便引发熊熊烈火,加之风大,火势愈发猛烈,那火焰在风中呼啸着,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 “究竟怎么回事?为何会着火?”苏晚抓住一位负责看管炭窑的流民,焦急询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双手微微颤抖,那颤抖中透着她的紧张与害怕。她的心中如同有一团乱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流民满脸惊慌,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不清楚……先前还好好的,突然炭窑内就冒出了火,我们试图扑救,但火势太猛……”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无助,那恐惧如同深渊,将他吞噬。 “定是你们不小心,将火星溅到了废木上!”柳姨娘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尖锐的利箭划破混乱的氛围,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她带着春桃和几个婆子,站在不远处,脸上看似“担忧”,那表情却显得格外做作,仿佛是在演戏一般。眼中却透出幸灾乐祸的光芒,仿佛这场火灾正是她所期待的结果,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苏夫人,我早提醒过,炭窑危险,需多派人看守,你却不听。如今炭窑烧毁,不仅炭没了,还险些伤人。此事若传至京城,侯府管理不善引发火灾,表哥的脸面往哪儿放?”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指责和嘲讽,那副嘴脸让人厌恶,如同丑陋的魔鬼,在别人的痛苦中寻找快乐。 苏晚冷冷注视着她,眼神中如冰刀般锐利,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