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侑目光扫了一周,红烛明灭,红帐红毯欢天喜地,而他已经按耐不住,血脉喷张。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镇静,撩开轻曼的纱帐,刚刚弯腰想要揭开新娘的红盖头,身后的红烛却是噗的一下齐齐灭了。 嗯?房间里也没有风啊...? 杨侑转身去点蜡烛,手心却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微微用力就让他转了回来。 随后藕臂正面抱住他的腰,生猛地撞进他的怀里,让他直接仰头翻倒在床上。 “我...唔!” 杨侑有些猝不及防,刚想说话,却有一张嘴唇紧紧贴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阵阵香氛传来,似乎还有花香... 三千青丝洒落他的脸颊,酥酥的,痒痒的;软玉温香分明比他小上一圈,却是暗暗有分量,很让人上瘾。 房间太黑。 宛若蒙眼别有一番刺激,别有一番味道。 “诶?疼...别咬!” 紧接着。 他什么都不再想了,完全放空,听从本能。 新年之夜。 新婚之夜。 天上火树银花,地上爆竹声响。 房外欢声笑语,房内恩爱缠绵。 ...... 次日清晨。 杨侑醒来的时候总感觉自己两股颤颤,整个人都有些提不起精神,仿佛挨了一顿狠狠的毒打! “奶奶的,跟做梦一样...修炼武道的理由又多了一条,以后行房就没这么虚了!” 虚一点不是问题,不是那什么虚就行了。 杨侑不断安慰自己,翻身起了床,床上梅花点点,证明昨夜恩爱并非梦幻。 说什么新娘子失踪那么多年,可能不是清白之身,这不是清清白白吗? 果然,只有实践能终止谣言啊! 杨侑美滋滋道:“雪儿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居然会这么主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姑爷,该起了...还有事要做呢,今天新娘子回门的呢!” 丫鬟云裳吆喝了一声,嘎吱一声推开门,见了杨侑八块腹肌不由得红着脸蒙住眼睛,转身道:“哎呀!姑爷快快穿上衣服,可不能让我家小姐久等了!” 杨侑哦了一声,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调侃道:“都是自家姑爷了,有什么好怕羞的。” 云裳鼓着腮帮子道:“姑爷真不知羞,除非我家小姐同意,否则云裳才不做你的通房丫鬟呢!” 杨侑整理好衣衫,今天是黑底红纹的火浣袍,内压一件白色底衫,不厚,但是在寒冷的冬季穿上,也能暖暖的。 听了云裳的话。 他迈步出门,好笑道:“我可没说让你做通房丫鬟,你自己说的!你倒是提醒我了,今天就让你家小姐将你送我做通房丫鬟,看你还嚣不嚣张!” 云裳:“???” ...... 成国府没有什么人,主子归结起来就两位。 除了杨侑,那自然就是成国公杨震山了,他对李府大小姐,可谓是满意得很,没什么好送的,当场就掏出了杨侑娘亲生前佩戴的玉镯子交到李寒雪手上。 “雪儿啊,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侑儿娘亲留下的这枚玉手镯自然就交给你了!日后你们有了儿子,儿子有了娘子,这镯子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