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战可谓是死里逃生,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他浑身颤抖,朝杨侑远远拱手一拜,道:“得罪...” “拜你妈!拿命来!” 屠满门属于是那种开打就收不了手的人。 他扛着钢刀,周身真气全开,势如破竹地朝崔战冲去。 女虎卫甚至来不及反应。 刹那之间。 崔战便应声砸入地面,地砖呈蛛网状变形裂开! “噗啊——!” 崔战喉头一甜,猛地吐了一口血,整个人瘫软下去,再也没有了战斗力。 屠满门拎兔子般举起崔战,道:“兔崽子,你以为你在谁面前耀武扬威?” 女虎卫急急道:“世子殿下!你敢杀我天狩营的虎卫,不怕圣上追究吗!” 杀虎卫怕圣上追究? 杨侑听听就笑了,挤眉弄眼道:“虎卫当街截杀诸侯世子,你们就不怕圣上追究吗?” “少爷,这厮还有口气,杀不杀?” 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奄奄一息的崔战身上。 “当街挑衅诸侯世子,动刀动兵,岂是你求饶就有用的?” 杨侑目光不由得变得阴冷。 今天敢当街拦我,明天就敢当街杀我! 那还了得? “团圆,送他一程!” 杨侑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辈,杀鸡儆猴,免得天狩营真当成国是他们为所欲为之地了! 皇帝老儿来了成国,都得让我杨家三分。 区区皇帝养的猎犬,也敢在我门前狂吠? 屠满门嘿嘿一声,虎口用力,直接给崔战最后一口气掐没了,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 现在黑虎卫的人都已经齐齐地躺在了地上,明显没有任何一个活人。 女虎卫身着白底金纹白虎袍,长鞭握在手里有些颤抖,望向杨侑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敬畏。 杨侑眯着眼道:“你是白虎?” 女虎卫道:“...是...” “告诉天狩营的,下次看看自己在哪,面对的是谁,免得白搭了性命!” 杨侑冷哼一声:“当然,你要是不服,我也不介意玩玩白虎。” “玩...玩白虎?” 女虎卫当场就怕了,可是当场开溜又不好,只能跪下道:“不敢不敢!请世子殿下准许我为战友们收尸!” 对诸侯世子出手可不是一件小事,他皇帝敢动成国世子,就敢动其他的世子。 若是诸侯人人自危,皇帝老儿可就睡不着了! 因此皇帝就算知道他当街杀了天狩营的人,要么闭口不提,要么严惩天狩营,怎么都不会对一个手握三十万重兵的诸侯发难。 女虎卫颤抖。 杨侑没有应答,时间紧迫,他当即领着屠满门、郑老头往沈家铺子赶。 刚刚推开门,却见一片狼藉,血腥味扑鼻而来! “战斗惨烈啊。” “不,少爷...这是单方面的碾压,这些江湖客连黑虎卫的甲都破不了,就惨死刀下了。” “沈师傅...沈师傅呢?” 郑老头低头一看,却见沈师傅捆成毛毛虫状,狰狞的血口横贯整个后背,哀叹一声:“没气儿了。” 屠满门牙关紧咬,道:“少爷...怎么说?” 他这么多年都是在沈师傅这里喝酒,对沈家掌柜的,那可以说是当成自家长辈来尊敬的。 杨侑深深地看着沈老板,为他解开绳子,阖上双眼,却发现手腕处只剩下转运珠的勒痕。 是黑虎卫强行拿走了? 他皱起了眉头。 黑虎卫见财起意,杀了老板? 我还以为黑虎卫是什么冷血无所谓钱财的东西呢,原来也不过是强盗匪徒之流! 见杨侑迟迟不说话。 屠满门是憋不住了,怒道:“啊啊!以后再没有这么好喝的酒了!老子忍不了这个气,少爷你担心狗皇帝,我不担心,我独自去追杀这群狗贼!” 说罢,屠满门就抄起钢刀朝外走去。 “站住!” 杨侑喊住他。 “少爷,这么多年在沈师傅这里白喝了那么多酒,我替他报个仇怎么了?” 杨侑语气平静,道:“叫上虎贲营的兄弟,咱们看看黑虎卫究竟有多狂。” 屠满门听这意思,吓了一大跳,调兵杀皇帝养的狗? “可是皇帝要是说我们谋反...不好不好,少爷,这事儿你不好做,就交给我团圆儿!” “呵呵,皇帝算什么?他最好祈祷我们杨家不想造反!” 杨侑笑了,诸侯割据,皇帝真正控制的地盘少之又少。 放在大云鼎盛时期,他担心一下还情有可原。 可是这个时代?皇帝老儿给你戴上谋反标签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准备谋反! “得嘞!” 女虎卫还在原地收尸。 杨侑等人折返,正好遇上她,于是不由分说就给她整个捆了带走。 “你们天狩营的人在哪?” “我...我不能说!哎哟——” 啪——! 杨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