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了,要是不久后让他再次祸害人世间,到时候朝廷若是给你按了个私放犯人的罪名,我可没有本事将你救出大牢。” 心中对于金钱的渴望造就了如今管木子装腔作势的恐吓,偏偏听了她那如同痒痒挠般的警告时,单膝跪地的齐沐仅仅是将眼眸轻抬了一定角度道,“自古邑都江湖和朝堂的相处方式皆为互不插手,若真有顾间犯事,夫人狠心将我提去府衙那日,想必在我之前,夫人定会先因破坏两方长达数百年的友谊一罪入狱,不过为夫必会尽最大努力,让夫人免受牢狱之灾。” 至今都没彻底搞明白邑都神奇律法的管木子:“……那你要撵人光撵顾间不就行了,你把表妹妹一同撵走,不就是顺了那混小子的心意!你……你这到底是要给我出气,还是要把我气到七孔流血,死不瞑目才可!” 齐沐一怔,“可否要我将表妹再寻回来?” “你觉得这会儿出去你还能跟个狗鼻子似的将他俩寻出来吗?” 小古板总是想的过于天真且自信。 毕竟齐沐毫不犹豫点头的模样,在管木子看来就只有自己双唇一抿,直接白眼翻上了天才能压制住她嫌弃人的本性。 “夫人的眸子若是再翻,怕是要连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掉下来正好,我瞧着齐小公子腰间不正少了一对儿用作警醒之用的活铃铛吗?” 齐沐:“……可是小师叔惹得夫人不悦?” 管木子猛然侧眸,直直瞪着人,道:“难道我对小师叔的厌恶已经表现的如此直白?” 齐沐想了想,随机摇头否认,“不明显。 ” “不明显你是哪只眼睛看我讨厌小师叔的!”管木子咄咄逼人道。 “……夫人可是忘了你我二人如今所在之处正是小师叔常年暂住的小别院?” 一声长叹无奈道出,瞧着已经被气得略显神志不清的夫人,齐沐伸手欲要将人从地面拉起。 可当他好心怕人着凉的举动被对方毫不留情的依着“你手脏,不要碰我!”的残忍言论拒绝时,齐小公子认为眼前人真的是被气得过狠了些。 不由分说地用着脏手将人抓起,再报复性用着被泥土沾染的指尖在管木子脸颊处擦上一道痕迹后,方才听见齐沐莞尔一笑道,“夫人可是同我一般觉得,小师叔是个不招人喜欢的老年人?” 简单重复了下之前同顾间两人聊起对于茹慕钦“一朝错事,终生孤苦”的“老人家”评价,齐沐本想寻求高度认可,奈何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还没眨巴两下,就被表情迅速阴转更阴的管木子伸手就是两巴掌。 “你个小古板!我是大人,骂骂小师叔那只是一时气愤,一觉睡过去就恩怨两消了,你个刚及弱冠的小家伙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也不知道是被打到有苦说不出,还是真的死鸭子嘴硬,反正齐沐在闷哼一声后,抚着有些痛的后脑勺便不打算再理人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管木子方才意识到下手的两巴掌着实有些狠了。 “……今晚夜色不错,要不我带你去看看爹爹……可好?” “爹爹说他忙!” “可我家齐沐不是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