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木子说的小圆子?” 为了来场公平公正的交谈,齐沐不得不将眼前不过三尺多高的小娃娃整个提起,放置于高台之上。 可在瞧着这张近在咫尺,小巧精致,甚至还带着一些奶膘的小脸时,真真是令他不得不怀疑自己之前的诊断是否存在着问题。 为何这小娃娃的长相同他五岁那年见过的管木子如出一辙? “旁人都唤我圆儿哥。” 小娃娃一脸认真的回答,言外之意却是,只有娘亲可以唤他为小圆子,旁人想都不要想。 “你可是娘亲如今的夫君?” 这话是圆儿哥学着齐沐的语气反问出来的,同时还不忘小手撑着下巴,依着对方的同款姿势互相打量。 待看见齐沐微微颔首后,圆儿哥才又如小大人般质问道。 “那圆儿哥不在娘亲身边的这些年,你待娘亲可好?” “齐某自认无愧于夫人。”齐沐如实回答。 毕竟这些年城东内有关他同自己夫人的事迹早已传遍,任由扯出个谁人来问,都不免对他表示认可的同时,再回赠出几份同情。 “如此甚好。”圆儿哥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目睹了小娃娃从眉头紧皱转换到长舒了口气的齐沐同样放下心来,只是接下来的问题,又令他开始重新审视起眼前之人。 就听圆儿哥极度严肃的问道,“那我再问你,你的母亲待娘亲可好?” 齐沐:这是个什么问题?为何他会在个不过四岁的小娃娃口中听见? “你可是没听清我问了什么?” 见齐沐未有开口的意思,圆儿哥以为自己未曾表述清楚,刚想在将问题再重复一遍,耳边传来的却是齐沐不解的声音。 “为何你会有如此疑问,可是觉得木子不讨我母亲欢喜?” 圆儿哥摇头,“娘亲说了,她是除了圆儿哥外最招人疼的了,她还答应了圆儿哥说,等狼河寨一事完了后,会接我到新家去认识新朋友。” “她当真同你如此说?” 齐沐问的乐呵,小娃娃点头点的认真,“既然你娘亲如此讨人喜欢,你这小娃娃为何又有这般不合年纪的顾虑?” “她是我娘亲,我都不关心她,有怎能让旁人对她好。”小娃娃较起真来,“再说了,画本子上都写了,戏里也唱了,有些新妇人就是会被家里的恶婆婆欺负,不敢声张。” 齐沐:感情这俩儿真是母子,连看的画本子都是如此的不着调。 “既然你说会有恶婆婆欺负,那你娘亲可否给你告过状。” 齐沐用着平日里看着自家夫人的无奈眼神看着眼前的小娃娃,只是这次圆儿哥在摇了两下头后,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他的意思。 反倒小大人般将脑袋一仰,双手背后问道。 “我已将我的问题问完,你若是有什么想问的也快快问吧。” 说完还不忘将小脑袋仰的更高些,顺便提醒身边人一句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儿、 乐得齐沐时连连点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