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小爷我说不定还要过些时日才能如此出手阔绰。” 管木子假笑,“小心飞来横财!” “管它横财还是什么,只要是财,小爷我照单全收。”凌栗说的好不得意。 管木子冷哼,“只怕你收了财,丢了小命。” 凌栗愣住,“此话怎讲?” “怎讲?”管木子装模作样伸出个小手开始各种点算。 “昨晚我夜观星象,发觉栗老板你红鸾星动,不过!大限也将至!” “嘁,满嘴胡言。” 凌栗不以为然,“既然如此,想来小爷我更应该将那笔钱花出去,这样也好抵了我等凡人身上的罪孽。” 说完竟是长袖一甩,扬长而去了。 至于另一头的齐沐,则是在印云大师及其几位小沙弥的带领下,开启了新一轮的看病之旅。 不知是因为人生地不熟还是由于和自家夫人待的时间过长了些,此次问诊的工程中,齐沐竟是感觉到比以前困难了些许。 往日里,依着常年行医的经验,只要将病人大致看上几眼,他便可将病症看出了个大概,之后再加上望闻问切的后几项程序,多多少少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偏偏今日这四步骤都走完了,还仔仔细细走了好几遍都未能让他有个确信的答案。 “嘶,此病甚怪。” 看病现场,除了齐沐这个怀疑自我的可怜人儿外,还有个阳光大道上翻车的倒霉人。 众沙弥只见他们寺中医术最超凡脱群的印云师叔依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了。 尤其是那如同豆粒般大小 的汗水顺着双鬓滑下的一刻,更是彰显了此人内心的焦灼。 看来狼河寨一事难办咯。 “印云大师可是也看出了此病的异常?” 意识到并非自己一人的错觉,齐沐方才放下心中对于自家夫人的成见,耐心询问。 “甚怪。”印云大师不由将话又重复了遍,“此人从其脉象看来,极软而浮细,如棉在水中,轻手相得,按之则无,这完全就是濡脉所成之形态,可他人却又是其他脉象。” 边说边指向今日看的第一个病人,“此人乃是虚脉,虽同濡脉相较,两者皆有浮而软之象,可濡脉不见于中和沉部,虚脉则是三候皆有,且都是虚软无力。” 而后指向第二位病人,“偏偏这人脉象又同其他两人不同,为散脉,濡脉与散脉都有浮弱无根之象,但散脉至数不齐,脉率紊乱,濡脉却没有这个特点。” 最后印云大师得出了总结。 “若是说此三人分患三病贫道还可认同,可听村外官差和村内村民描述,他们三人又是相同时间患病,且近日来所呈现症状皆为同症,既为同症又何故出现不同脉象?” “不同症状?”身边的小沙弥疑惑,“师叔,即为不同脉象,那便依着不同的法子医治不就成了?” “你这小辈所说之事,我又如何不知。”印云大师无奈,“怕只怕村中数百名百姓所得症状皆不同,若真如此,此行住持吩咐我等查明狼河寨病原一事又要从何查起呀。” 说完屋内传出了两声极其苦涩的叹气声。 一声是德高望重印云大师的,一声是名声远扬齐小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