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什么法子推了进去,原因大概是你在暗中瞧见了鲸末两人受了欺负吧。” “那还不是因为你护不住他们俩傻子!” 将打人的动作收敛,猴儿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定,双手托腮,“你该不会就因为我恰巧出现在池塘便认定我是石府人,这未免有些太过于草率?” “的确是有点随意。”管木子点头认可,“那你又如何解释,当日将妙柳带走的几位家仆路过你我时特意向你个外人点头示意?” 猴儿打趣,“许是石府下人随和。” “随和?石府?呵,这可真是我今年听过最无语的笑话。”管木子气乐,奈何在瞧见猴儿那张欠揍的脸时,没了兴致。 “我刚才说的那些你的确都能否认,可有件事你要怎么解释,小只的哥哥,大——只——” 说到这次,似是觉得不对,齐小夫人赶忙捂嘴,解释道:“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猴儿才是,你说,对吗?” 此刻的天星寨里,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安静,静到齐小夫人神情自若地用指尖在茶碗花口上打着转。 同样静到猴儿垂在身侧的一只手无意识暗自握紧,并以着一种探究的姿态一动不动地盯着对面小妇人。 最终,现场的安静是被小山随从打破的,毕竟他是此次话题的当事人之二,不是很有资格吗? 之后只见壮如小山的小只不顾猴儿的警告眼神,好奇问道,“管娘娘,你是怎么知道他是我哥哥的?” “掐指一算便知。”管木子得意。 “那不是懂术法之人才会的吗?” 似是被管木子的回答弄得有些迷糊,小山随从挠头,纠结道,“可是老爷说您是骗子,不懂那些的呀。” 管木子:啥?!居然有人看穿了她的真面目! 齐小夫人心里讪笑,可转换重点到有人说她是骗子,还传到他人耳边时,疑惑了,“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管木子咬牙,可听到给她气势吓到的小只真的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后,一声桌子快被拍裂的巨响在众人身边炸开。 “你说什么?那石府老东西居然敢说我是骗子,好呀,我还没说他长的丑样,能娶到石夫人完全就是老牛吃嫩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们夫人和老爷是真心。” 小只的反驳倒是抓住了话题的重点,“还有,我家老爷不老,今年不过二十有八,仅比夫人大三岁不到。” 这次,除了猴儿外的其余人:…… …… 天星寨内的沉默还在继续,齐小夫人之后的追问也没有如愿进行,因为天星寨的大门再次被从外面敲响。 而去开门的则是被众人意味不明的眼神吓到无措的小山随从。 “我该不会又说错了什么吧。” 这是小只上一秒的懊恼情绪,下一秒却是在看见客栈门外站着的一排人时,心里暗自窃喜。 “外面是何人?” 被身后一声重物摔地,而后大门紧闭的声音吸引,猴儿刚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