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同样的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乎,在思来想去了好久后齐小公子得出了同齐小夫人相差无几的结论,那就是——他们可能真的有病。 “齐大夫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自毁形象?” 听着耳边不知是真还是假的描述,吴筱筱挑眉打趣,可在转头瞧见齐小夫人一脸认真的较真模样时还是被迫点头表示认同。 “我家齐沐是神医,他说谁有病谁就是有病!” 管木子小尾巴翘上了天,那架势,像是谁表扬齐沐,就如同表扬她一般得意。 奈何这份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哪里都有几个不长眼色的人存在。 “吴筱筱,我让你上去是聊正事,不是让你在那儿昧良心,说假话的!” 下面捕快头的不耐烦声终是在隐隐约约听见顶楼两人话题跑偏时开了口。 一时间,竟是气得齐小夫人撸袖子挽胳膊地就要往下跳,去找人拼命。 可惜事实总是喜欢在人最热血上头时给人当头棒喝。 就好比现在,复仇心满满的管木子被近十米高的距离吓到腿软,再次抱着护栏瑟瑟发抖了。 “章国延,你是狗耳朵呀,我们那么小声你都能听见!” 见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胆怂,这次,吴筱筱倒是表现出了充分的队友意识,隔着老远的距离便开始同底下人叫嚣。 “你才是狗鼻子呢!” 莫名被当成狗的捕快头同样不甘示弱,“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今晚不给我好好商量出来个结果,小心我把你扔出衙门!” 吴筱筱气急,“扔就扔,我怕你呀!” 捕快头叉腰,“我看你到时候怕不怕!” 管木子、齐沐两个被迫围观小人物:…… “你们能不能让我先问个问题?” 趁着两人吵架的空档,齐小夫人弱弱的做出三好学生模样,举手示意。 待得到关系逐缓的两人同意后,神秘兮兮凑到吴筱筱身边,问道,“他刚才说把你扔出衙门的意思,是不是你俩……住在一起啦?” “不是!” 两声震耳欲聋的否认声顿时间在另两人耳边炸开。 对于管木子而言,由于自己胡乱说导致被震聋还算的上是情有可原。 可对于距离稍远,完全听不到上面情况的齐沐来讲,此次伤害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揉揉不时传来丝丝疼痛的耳朵,齐沐刚想问起捕快头上面发生为何时得到的便是另一轮的否定三连。 “不知道,不清楚,齐大夫你也莫要乱问才好!” 乱问? 他还未曾开口好嘛。 齐沐无奈,可在瞧了眼面前之人悄然红起的耳尖,以及自家夫人边揉耳朵,边捂嘴偷笑,朝他示意莫要再问的得意模样时,终是转变了想法。 他还是等会闲下来时问他家夫人比较实在。 “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又何必如此大的反应。”管木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还不是因为你胡说!”吴筱筱抬手捂住对面之人还欲透露点什么的嘴,瞪眼警告道,“我不过是因为今日繁忙,才住在衙门里,又不是同他一个屋子,你,下次不许这般说,知道吗?” “嗯嗯。” 齐小夫人疯狂点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