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齐府后院者,自然是认得。” 见自家夫人因着他的回答逐渐显露出兴趣,齐沐却是在哑然失笑后没了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简单说了句“我同那人自当年一别后,便不曾再见过”,就任由管木子在他面前怎样蹦跶,胡搅蛮缠都不要再给出任何回答。 到了最后,自觉无趣的管木子见齐沐这只鸭子实在是嘴硬,也就没了继续闹下去的意思,只是在看见还提在自己手上的橘子灯笼时,来了注意。 “这是作何?” 对于管木子上一秒还在两个滚圆的眼珠子直转溜,下一秒毫不犹豫将橘子灯笼塞进他手里的举动,齐沐心里除了“自家夫人或许是提东西提累了,需要他的帮助”外,根本不存在任何别的想法。 偏偏又在看清楚管木子满眼眸子的兴奋劲儿时,硬生生将话转成了疑问句。 做什么?难道她表现的还不足够明显吗? 管木子没忍住小声念叨,心里还在想着,看来对付眼前这位小古板还是要直截了当些为好。 “我把这个橘子灯笼送给你,到时候同你一起挂在那大树上,也好平日里看着喜庆些。” 这话叫管木子说的,那是一个娇羞小妇人样。话未说完,竟还以手帕掩面,同时不忘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齐沐看。 不过事情的发展好似有些不受她控制。 就这样在亲眼目睹了自己所要抱大腿的对象从刚开始的嘴角含笑,到之后些的笑容凝固,最后更是眉头微皱,神 情严肃的反盯着她时,管木子彻底慌了。 怎么和狗血小说上看的虏获主角儿套路不太一样? 怎么每回马屁拍得好好的,就又拍到了马腿上呀! “不是齐沐,你听我解释,就是嗯?” 最终的解释仍是没有说完,齐府前这条空无一人的大道上却是多了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儿。 脚下不远处,还滚着个被主人无措时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橘子灯笼。 “ 呦呵,这树还挺顽强,就这样都没被点着?”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水榭后面,已经被高高挂起,里面蜡烛点燃的橘子灯笼,管木子确信自己心里的小猜想是千真万确不会发生后,默默地松了口气。 转念一想,竟是又不高兴了。 怎么好好的,她当时偷笑的时候就给人给逮了个正着呢? 亭子里,管木子正一手托腮,一手毫无感情的往自己嘴里塞着糕点,顺便回想下自从被抓包后,她在齐府上过的是个什么日子。 这两日,管木子过的可谓是极其的心惊胆战,尤其是那日被齐沐突然抱住,在耳边念叨了句“管木子,我原谅你了”后,更是小心脏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直想往外跳。 那日,要不是在她动弹不得之际,早已回府的未兆将齐府大门打开,出门迎接两位回家的主子,管木子敢肯定,若让她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在心理防线崩掉的那一刻,她会当众跪地求饶,并毫不犹豫的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