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的新房整齐排列。要不是那些人的装束,真会让人以为回到了现代的安置房工地。 折腾了几天大家都累得够呛,除了老叶,都是临近中午才起床。后殿的檀木圆桌上,酒菜飘香,众人围坐,各自携着妻子,笑声不断。 “来来来,尝尝这个红烧鹿筋,今早刚猎的!” 胖子咧着嘴,筷子一划拉,给每人碗里都夹了一大块。 “胖子,你当喂猪呢?” 我笑骂着,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嗯…… 确实香!” “那可不!” 胖子得意地拍拍肚子,“我别的本事没有,找吃的可是一流!” 姬婉静翻了个白眼:“可不是么。夫君寻摸吃食的手段,这宫里上下谁不竖大拇指?偏生这福气都往膘上长了去,瞧着倒比先前又丰腴了几分,往后再做衣裳,怕不是得再多裁半幅料子呢!” 众人哄笑。 这时,姬婉嫣突然捂住嘴,脸色发白。 “嫣儿,怎么了?” 猴子赶紧扶住她。 “呕 ——” 她猛地弯腰,吐在了地上。 “哟!” 胖子眼睛一亮,“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猴子一愣,随即狂喜:“真的?!老子要升级当爸爸啦?” 姬婉嫣脸颊绯红,轻轻捶了他一下:“夫君休得胡言!平白拿这等话来打趣人,也不怕惹人笑话。许是今晨贪凉,误食生冷之物,怎就无端生出这般念想?” 姬婉蓉笑嘻嘻地凑过来:“好姐姐,何须这般忸怩!若真有了喜讯,正是阖家之福。届时家中添丁,必是满院欢腾,连那梁间燕子也要来凑趣儿,说不得还要备下多少红绸喜蛋,热闹个十天半月呢!” 众人起哄,猴子乐得合不拢嘴。 可还没等笑声落下,姬婉霜也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干呕起来。 “霜儿?!” 大鲨鱼瞪大眼睛。 王玉瑶赶紧扶住她,惊讶道:“好妹妹,莫不是与那姐姐约好了不成?先前数月并无异状,怎生今日双双如此?莫不是真个双喜临门!” 大鲨鱼挠挠头,嘿嘿傻笑:“看来我最近挺努力啊……” 姬婉霜双颊飞霞,声若蚊蚋般嗔道:“夫君,这般言语,怎可于此处轻言?教人听了去,真…… 真羞煞人也!”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连老叶都难得地露出笑意。 就在气氛最热烈时,“呕 —— 咳咳!” 胖子突然剧烈抽搐,一口秽物喷在桌上,随即整个人栽倒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泛起诡异的青紫色。 “胖子?!” 我猛地站起,可下一秒,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胃部炸开,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夫君!” 姬倩倩见状花容失色,双手稳稳扶住我:“夫君这是怎的了?莫要吓煞妾身!” “不对劲……” 大飞脸色骤变,一把抓起胖子的手腕,“脉搏紊乱,瞳孔收缩。是中毒!” “中毒?!” 姬芩芩脸色煞白,“怎么会如此?” “呕 ——” 姬婉芳突然弯腰吐了出来,随即瘫软在地,“夫君…… 我…… 似有万千银针攒刺心腹,好生难受……” 姬婉雅想去扶她,自己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天旋地转…… 这头,竟似灌了铅般,昏沉得紧……” 黑子的妻子姬婉菲和姬婉馨也相继倒下,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水…… 快拿水来!” 我强撑着喊道。 倩倩咬牙想去倒水,可刚迈出一步,就直接摔在了地上:“夫君…… 这双腿似被抽去筋骨,实是…… 实是站它不住了… …” 姬芩芩爬过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