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他有靠山呗。” 胖子撇撇嘴,“这王八蛋跟那个刘队称兄道弟的。” 老叶缓缓点头,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商场如战场,我当警察二十多年,见过太多的企业起起伏伏。” 他食指轻轻敲击桌面,“我们这次虽然解决了曾飞虎,但根源问题还在 —— 在这个地盘上,我们势单力薄。” 老叶继续道:“我建议我们去寻找一些可靠的盟友,以后遇到困难好相互扶持。” 我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透明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老叶的话我完全明白。他是在提醒我们,要在政界和商界发展人脉。说俗点,就是找靠山。 “老叶说得对,” 我放下酒杯,“不能寄希望每次遇到这种事,都能用暴力的方式来解决。” 胖子抹了把嘴上的油:“问题是,咱们这种做药材生意的,上哪儿找靠山去?总不能直接给市长送人参吧?” 老叶沉声道:“相比明朝,我们在这边更为弱小。”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除非我们不再回到现代。” 确实,老叶提出了一个尖锐而又现实的问题。我们在明朝可以称王称霸,但在现代社会,我们只是一家刚起步的药材公司,面对曾飞虎这样的地头蛇都差点翻船。 “这是人类的本性,” 胖子灌了口酒,难得地正经起来,“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斗争,几千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们现在还是个小不点儿,没人注意。等长大了,自然有人要伸手。” 他打了个酒嗝,“所有成功的企业,背后都有权力的影子。” 我沉默地点头。虽然我想极力回避这种事情,但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就像在明朝,没有官府的关系,再好的生意也做不下去。我抬起头对胖子道:“让刘海兵安排一下,我要跟那个港商吃个饭。” 初冬的鹤壁,夜晚来得格外早。 酒店顶层的套房内,暖气开得很足,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而窗内则是另一番旖旎风光。 “啪” 得一声,我打了一下程媛媛的屁股:“不是说去云南待一周,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她慵懒地靠在我怀里,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敢走远吗?你在鹤壁跟地头蛇掰手腕,我和晓敏在郑州哪有心思闲逛?” 我笑了:“怎么,怕我被曾飞虎那帮人收拾了?” 她忽然轻笑,指尖戳了戳我胸口,“倒是没想到,你收拾曾飞虎跟玩似的,连冯伟彬的人都没敢露头,还处理得如此巧妙彻底。以前是我小瞧你了。看来,我的男人比我想的还要强。”她吻了我胸口,“以后冯伟彬想对我们继续动手就会有所顾忌了。\"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那是当然。不过这次能这么顺利,也多亏了’俄罗斯’那帮兄弟。” 她仰头咬住我耳垂:“原来你还有这后手……” 话音未落,电视里传来午夜新闻的轻响。 她翻身关掉遥控器,顺势跨坐上来,“现在没别人,说说看,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我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岔开话题:“说说正事,有没有想过咱们的‘鹤鸣堂’该往哪儿走?” 她把头贴回我胸前,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我们只做高端药材,人参、灵芝、虎骨这些 市场容量有限。中端市场才是真正的蓝海!” 我点点头,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这些从明朝运来的珍稀药材在现代几乎绝迹,是我们的拳头产品,但确实如她所说,市场有限。 她微微提高声音:“中端市场采购方主要是医疗机构、制药企业,需求稳定。此外,普通消费者在购买中药材用于日常养生调理时,也更倾向于选择性价比高的中端产品。我们的药材经过化验,不含农药重金属,这在市场上是绝对优势!” 我心中暗笑,明朝的东西要是有